多的茫然，他说：“不…谁都好，乔锡你不行，你不能……”

    我不能是同恋，我不能喜男人。

    我喜的人正在否定我。

    我连喜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仰了仰，试图止住掉落来的泪。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哭了，三年四年或者更久……

    我记得我小时候哭，因为乔庆国的工作很忙，因为别家小孩说我没有妈妈，因为各事。

    我那时候喜偷偷的哭，偷偷的抹泪。我每一次哭都会被安漾发现，他拉着我的手问我：“这是哪家的小孩呀，这么大了还哭鼻。”

    我想把手撤回来，安漾就着我不让我动，他一手牵着我，一手拿着纸巾帮我泪和鼻涕。

    “再哭就要把你卖人了。”安漾恐吓我。

    我哽咽着说自己已经10岁了，叫他走开。

    安漾继续乐呵呵地说：“多少钱一斤啊，我买了。”

    我忘了哭，用没被他抓着的手锤了他好几拳，“不卖。”

    “那就不要哭了。”安漾用手帮我了泪，“再哭就把你买到我家去，使劲欺负你。”

    本来悲伤的劲儿还没过去，安漾这么一说我又想嚎了。

    安漾见我绪不对，立：“不欺负你，哥哥给你买玩。”

    我十岁时觉得自己已经很成熟，对于安漾这幼稚的安小孩的路十分不屑。

    可每一次能让我停泪的还是安漾稚又笨拙的安。

    我有多久没有哭过了呢？

    我仰看见亭外弯弯的月亮，这次惹我哭的人是安漾，已经没有人可以安我了。

    181.

    安漾见我仰起，走过来问我：“你哭了？”

    和幼时一样，本没有多严重的事，掉几滴泪转就会忘的事。偏偏要有人来问，偏偏要问自己哭没哭。

    当然要哭了，你都这样问了，当然会控制不住哭来啊。

    我是同恋啊，我喜你啊……你要我怎么办呢？

    “乔锡？”安漾有些无措，他走过来，手抬起又放。

    “你讨厌我吗？”一开我的鼻音就很重，以往我还会带一幻想——万一、万一他对我有好呢？

    现在这个“万一”不存在了，现实突然沉重的压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