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立刻盯向江雪静，：“你之前说，要去圣山的哪个地方来着？”

    江雪静顿了顿，：“雪域，断魂谷。”

    “哦哦，”青羽，“这个鹤云派也在雪域，说不定两家还离得近。”

    江雪静却是神复杂，半晌才：“断魂谷的前，就是鹤云谷。”

    青羽一愣：“这……为什么要易名？”

    江雪静神不见底：“那就不清楚了……”

    曲静芸本是有些期待能听到自己名字从卓臻中念，此时成真，却又有一异样的觉从心里滋生。

    “妙音仙什么的不敢当。我知，鹤云谷在中原被一些人称之为邪歪，因为不论是圣是，是善是恶，只要愿意效力，我们都来者不拒，你也不必在我们面前说好听话。”她的语气清清淡淡的，这时也不去看卓臻，只对另两人，“歇够了吗？够了我们就上路。”

    “诶？”郑蓉蓉本想再坐会儿，同这个卓臻多说些话，此时见曲静芸脸上没什么表，又听王妙丹应了一声，放茶杯起去牵，只能，“呃，好吧，走了。”

    卓臻不好留人，便问：“不知三位姑娘此行何？”

    “我们去……”曲静芸本想说我们去哪与你何，奈何郑蓉蓉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妮兴冲冲地抢答：“我们去宣尧山永昼，参加群英会！”

    曲静芸恨不得把她的嘴封起来。

    王妙丹在一旁十分明显地叹了一气，心里却偷偷乐。

    而郑蓉蓉好死不死地又补充一句：“听说都是请各门派的英弟，到时候你也会来吗？”

    卓臻听少女天真烂漫的语气中有的隐隐期待，仿佛忘记了不久前她还向自己蛊的事，会心一笑：“会。”

    有些事，总是刚好。

    比如，午后的光刚好透过摇摆的枝叶，细细碎碎地洒在卓臻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金，为他俊的笑容增添几分意；比如，那片绿的树叶刚好过杯沿落清黄的茶中，起细碎的涟纹。

    不知那涟纹刚好谁的心，那笑容刚好了谁的。

    “永昼？好像也有耳熟……”青羽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