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只：“我想什么事，这你也不着，反正不是坏事。就问你一句话，要跟我去，还是不去。”

    青羽咬着嘴，考虑了一，最后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去！”

    冥域，如同青羽所想的那般，幽暗晦，透着一寒意，到有一空空旷旷，渺无回音的觉。跟去妖界那会儿一样，让人觉不舒服。

    他甫一，不自觉地又显现在天域时候的样貌了。

    还没等他反应，玄佾就提醒他：“收一收你的灵力。”

    “哦。”

    两人在忘川河上漂，河是血一样的颜。青羽好奇，把手伸中撩了撩，却没有的觉，丝丝凉凉，倒像是被围裹着雾气。他又忍不住掬起一把，一瞧，手上什么也没有。

    他小声嘀咕着：“真是奇怪的地方……”

    “置此河之中，可见人的前世今生。”玄佾淡笑，“你要不要试试？不知能不能看见你的前一世呢？”

    青羽一听，这不是要把他踹到里的意思嘛？而且好奇归好奇，他可没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前一世有什么好看的？不看！”他开始喋喋不休。“你快带我去找那个生死薄啊！哎我说，我们在这里漂啊漂的已经很时间了，到底还要晃晃悠悠多久啊？你是不是不认得路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玄佾看他一，笑得十分古怪，“第一，我们很快到了；第二，我认得路；第三，我行不行，这你可要去问苍雩。”

    青羽稍稍一愣，不明所以：“为什么要问苍雩？”

    他的神满是无辜又天真，看得玄佾没忍住伸手了他的，笑叹：“还是没大嘛……”

    青羽不知他在说什么，气鼓鼓打开他的手，捋着被的发，突然就听见一个声音：“你在害怕？”

    青羽手上动作一滞，心里慌了一：“你说什么啊？谁会害怕！”

    玄佾看他飘的神，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要搞得像要就义一样。放心吧，要不了你的命，也不会对你的以后造成多么严重影响。就当将你生命的一半分去，并且你随时都能够收回。”

    青羽疑惑：“什么意思？”

    玄佾并没有多解释：“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

    “这就是生死簿？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纸？”青羽死盯前的白纸一张，珠都要瞪来了。“要怎么找人啊？”

    “他的心血带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