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警幻。他觉阶真人的病真是多，一会儿惆怅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心律失常。

    不过那二位都说没有见到，五个人都彻底活过来了，还是没人看见过。

    严无咎可没陶云一条命换三个问题那么绅士，他仗着低阶真人们对他的仰慕，把能打听到的东西全打听了。

    比如，这个小世界有多大？没人答得上来。比如地貌如何？也都答不上来。比如他们来找什么？就是无何有之乡的钥匙，但是谁都说不上来钥匙究竟什么样。比如有多少个人了小世界？听说就是十个大门派的共一百多个弟，有十来个阶真人，还有几个散修，听说是来找人间界灭绝的，好去人间界发财用的。

    当然，大门派的弟们对不太兴趣，那些据说灭绝了的都是香料什么的，修士真人们对吃一儿也没兴趣，大宗门的对钱财也没什么兴趣。真的去人间界驯服繁这些，不知要多少时间！果真有这个时间，还不如修炼呢。

    二位有着尘仙姿的公在低阶真人们景仰的目光中离去了。

    小世界里看起来一派太平，但严无咎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严无咎和陶云在小世界的天空飞了一圈，发现这个世界是有边界的，超过一定的度，你觉自己还在上升，但绝对的度一都没变，就好像你梦梦到自己起床上厕所，上了半天还是急一样的。

    这个比喻严无咎听不懂，陶云说完之后也觉得严无咎不会理解。

    “你会梦？”严无咎惊奇，“你以前是凡人吗？”

    “只要我变成凡人，就会梦。”陶云说，“好玩得很，想试试吗？”

    严无咎怀疑地看着陶云，后者的表和平常差不多。

    “你能把仙人变成凡人？”严无咎从来没有听说过哪门哪派的仙人有这个技能，他更加怀疑起陶云就是神人那儿的人了。

    “只是拟态。”陶云从树上抓一只竹节虫，放在严无咎手上，“不是真的变成凡人。”

    那只竹节虫和树枝非常像，但它并不是树枝。严无咎若有所悟。

    他没有问陶云其他的话，只是问：“你拟态成凡人，都着这么个脸吗？”

    “嗯。”

    严无咎不知为什么非常不开心，不开心到陶云都看来了。

    “我的脸有什么不对吗？拟态的时候有些东西不好改，相貌比较难改。”陶云不知严无咎对自己的脸有什么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