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冬天里的一盆冷，浇在了队友们的上。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众人鸦雀无声。

    封不觉接着：“准确地说，我找到了一个颇为完整的案发现场。”

    三人还是沉默着，想听他把话说完再发表意见。

    “然后……”封不觉这话果然还有后续。“我又在那个方向……”他指了指另一边：“找到了凶手们的尸。”

    “们？”秋风重复：“凶手……还‘们’？”

    “没错，据我对那个现场的初步勘察，推定一共有四名凶手共同作案。”封不觉。

    “而那四个凶手，就在作案现场附近死掉了？”鸿鹄嘴问。

    “不，只死了两个。”封不觉：“还有两个逃到四楼去了。”

    “什么？你找到通往四楼的通路了？”计问。

    “对，在那边，有个螺旋向上的楼梯。”封不觉又指向了第三个方向，“幸存的两名凶手走上楼梯时留了痕迹，很容易判断。”他转过：“贸然追上去不太妥当，所以我决定先回来把信息共享给你们。”

    他说完这些，队友们再度陷了沉思。

    大约一分钟后，封不觉开：“好了，现在你们应该已对况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跟我来吧，我照顺序带你们去看现场。”

    他这话中“照顺序”这四个字很关键，另外三人一听就明白，其实封不觉发现那三地的顺序，并不一定是照他讲述的顺序，但他已经通过观察，理清了事的先后关联，所以照“第一凶杀现场、第二凶杀现场、通往四楼的通路”这样的顺序来讲。

    三人跟随着封不觉，一路走向三层的某个角落。走在半儿时，众人就闻到了一不太妙的味，想必是尸散发来的气息。

    不多时，他们便借着手电筒的光线，看到了地砖上平躺着的一尸。

    死者……这么说吧，是个巫婆。

    她穿着黑的布衣服，上的斗篷破破烂烂，又脏又臭。她的脸奇丑无比，一个硕大的鹰钩鼻在正中，鼻尖和其上各有一个凸的、着脓的疙瘩，密密麻麻的皱纹如同疤痕一般分明，一对鼓胀的双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