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还不够吗？”封不觉朝椅背上靠了靠，摊开双手：“你对于有序与准的追求，已成本能，在你的‘脑世界’，岂会现无意义之？”他用手指轻轻敲了两桌面：“理论上来说，假如我们四名异界旅客全员来到了这里，再算上你，一共也就五人，那为什么要有第六张椅？很简单，因为还有一个人。”

    “那你又怎么知，来到桌边的人，一定是教授的搭档，而不是另一名客人？”福尔斯又。

    “因为我猜，来的那个人就是你。”封不觉回。

    “呋——”福尔斯吐了个烟圈：“你从镜中得知了教授是这里的老板。又在看过那段影像后，推断我和教授都在这个空间。”他顿了一：“这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和教授是搭档呢？”

    “他说得对。”莫里亚接：“通常人们都认为我们是不共天的仇敌。”

    “你们俩都已经死了。”封不觉：“何来不共天一说？”

    “呵……说去。”福尔斯微笑着。

    “‘宿敌’这关系，是建立在两人相互尊重和认可的基础上的。因而宿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封不觉：“相对而言，朋友这关系反倒很容易经营，只需相互了解，并忍受彼此的恶习就可以了。”

    封不觉左右看了看二人：“二位是宿敌，而非仇敌。当然了，你们也确实产生过仇恨，但死后……那就不复存在了。”他说：“这世上以类聚，撇开犯罪顾问和咨询侦探的份，你们是非常相似的两个人，在条件允许的况，狼狈为的可能极大。”

    莫里亚的表没有起什么波澜，他冷冷说：“如果你的用词能稍微雅一，我会忍不住为你鼓掌的。”

    封不觉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那么……‘脑空间’的事，你又是如何推得？”福尔斯又。

    “镜告诉我的呗……”封不觉回：“在我说第二个问题之前，镜就迫不及待地问了我一句，第二个问题是否是‘这两个空间的神宿主分别是谁’？”封不觉笑：“在他这句话的瞬间，我就已经没必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