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欧笕有尖律师的所有素质，他巧如簧、才思捷、业务熟、最擅钻法律漏……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喜接一些古怪的案，或是为一些古怪的人服务。

    “如果我的奋斗目标是Saul，那你的奋斗目标难是V吗？”欧笕是极少数和觉哥打嘴仗时能不落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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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欧笕已打开了自己带来平板电脑，正在翻找着文件，“其次，我颇为确定……你说得那位律师是Saul goodman（《绝命毒师》中的虚构人）……”

    在欧笕的中，法律只是工；德则连工都算不上，纸一般的存在。假如有机会，他丝毫不会介意为某个连环杀人狂或是大毒枭行辩护。因为他有着非常极端的准则——胜利即是正义，打赢官司才是律师捍卫职业守的方式。既然人们都很清楚，自己生活在一个不公平、也不可能公平的世界上，那就更应该刻地去理解一司法制度存在的意义。在这个游戏中，举德的大旗是无用的。想让正义得到伸张，就要玩儿得起，还要玩儿得赢。

    “这事儿有必要通知你吗？”封不觉。

    “不，我只是对你的为人很有信心。”封不觉关好门后，打着哈欠、着屎，迈着虚浮的步伐来到了欧笕的斜对面坐，“你无疑是那可以帮委托人洗钱、掩盖罪证、改名换姓、逃脱制裁的人，可谓律师界的良心……”

    觉哥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这时欧笕拿起平板电脑，将一篇文字展示在封不觉的面前——【他们用有力的国家机，禁锢着人们的思想；有为其辩护的，控制着舆论，麻痹着人心。

    “这倒未必，万一哪天我需要理个尸啊、销毁个证据啊、收拾个案发现场啊什么的……估计也会找你帮忙的。”封不觉。

    “你非得等到自己坐上被告席了，才会想起我的电话和邮箱地址？”欧笕半开玩笑地回。

   但实际上，这货是个地地的——讼。如果把欧笕搁到六几年，他铁定能成为一严重影响社会安定团结的搅屎。即使在2055那个法制已经相当健全的社会中，封不觉也曾叹过：“你这家伙不去给意大利黑手党当顾问实在是可惜了。”

    在几年前的某次版权纠纷中，欧笕成了封不觉的代理律师，于是，他们的人生有了集。那之后，两人就成了朋友，而且颇有些臭味相投、相见恨晚的意思。他们的相遇，就好比是汉尼·莱克特遇上了小丑。在小叹的想象中，笕哥和觉哥单独谈话时的景象八成是：一方用优雅平静的吻叙述着人的烹饪方法，另一方用慵懒中暗藏狠的声调吐槽“Why so serious？”

    “难Saul不是你的奋斗目标吗？”封不觉笑着问。

    “很遗憾，我可没有V那样的执行力。”封不觉：“而且我认为，在没有主角光环的况，即使V在能方面再增一些，也很难成功实施电影里的那些计划。”他耸耸肩：“何况……V是个勇于牺牲的烈士，我却只是个……呃……”

    “你换编辑了怎么也不来通知我一声？”屋后，欧笕轻车熟路地来到沙发前坐，一边从公文包里往外掏东西一边问。

    “你是不是对律师的保密协议有某误解……”欧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