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脆把损坏面积扩大，成了现在这样。”封不觉在对方上楼的那两分钟里，已经构思好了这个借，他说得有板有，也很符合自己的格，丝毫没有引起怀疑。

    “哦……”小叹应了一声。

    “说吧……”封不觉迅速扯开话题，“你踩着饭儿来找我，总不见得是来蹭我一顿的吧？”他说着，朝沙发那儿指了指。

    两人默契不错，也不多言语，就一同走过去坐了。

    “嗯……你应该也已经推测我要说什么了吧……”小叹说。

    “啊，当然了。”封不觉接，“今天凌晨时……你的脑里忽然冒了一些陈年往事是吧。”

    “嗯……”小叹。

    封不觉接，“这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该不会是想去自首吧？”他用一无所谓的语气，“我个人认为……就算你真去自首，警方也只会把你当成神经病理的。很明显，在很多年前，这件案的真相已经被某极端的不可抗力给掩盖掉了。”

    “觉哥……”小叹很严肃地说，“你觉得……我这样真的可以吗？”他抬看着封不觉，“就算我能免于法律的制裁，但……那毕竟也是四条人命。”他神微变，“这些年来，你就不曾怕过我吗？我可是徒手杀了……”

    “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吧。”封不觉打断了他，“我的良心已经喂猫了。”他有意无意地瞥了阿萨斯一，后者完全无视他，继续吃饭。

    封不觉笑了笑，继续：“如果我觉得这事儿有什么不妥的话，你早就被捕了……案发后的第一时间我便可以报警的。”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我可算不上什么好人，我也不觉得评判一个人‘好’或者‘坏’的标准是绝对的。那天那四个混混到底是该死、还是不该死……我本没有兴趣去究，因为我不在乎。

    我只是在面临选择时，了一个不会令自己后悔的决定。我决定尽我所能，帮助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至于这个决定会带来的后果，我也早有了心理准备……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你全家逃亡海外，我则会被警方传唤……呵……但无论证词还是证据，我都没有留什么把柄，加上我当时是未成年人，本就不会有什么事的。

    而你就不同了……据那四个人的死状，说你是‘正当防卫’恐怕也没人会信。如果真有人信了，那你很可能会被抓到科研机构里去当研究素材。

    总之，我是在多方面权衡后，才的决断……”

    “谢谢。”小叹打断了封不觉的叙述，他知，接来觉哥就要滔滔不绝地开始自卖自夸了。

    “谢什么？”封不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