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凸掌外。弗兰克勉能用这只手去夹住纸张，但他肯定握不住苹果或者小刀。

    “你真是个好人，莱斯特。”弗兰克，“唉……不知你走了以后，还有谁会特地过来为我削苹果。”他说着，摇了摇，又是一声叹。

    “呵……”封不觉笑了笑，应，“或许……其他人的看法和你不同呢，盼着我走的人也不少吧？”

    觉哥记得很清楚，剧本开始时的那段开场白里提过……“没有人喜你，莱斯特”；“人事已经决定解雇你，你将被一位即将退休的先生所代替……所有人都认为他能比你得更好”……

    “你在说什么呢？”弗兰克抬起，两幽光渐亮，“你是这儿最受迎的员工啊……虽然你经常些不合规矩的事，但你都是在帮大伙儿的忙。听说院执意要开除你，大家都很难过。”

    “什么？”封不觉削苹果的手停了，他神微变，问，“等等……那……查德呢？他应该是希望我走的吧？”

    “你今天是怎么了？竟说些奇怪的话。”弗兰克一脸莫名地回，“你和查德是最好的朋友，从学前班到中一直都是死党啊。”他微微叹了一声，“我知，妹妹去世之后，查德一直无法走悲痛的影，为此还迁怒于你，但我想你们终究会和好的……”

    封不觉听到此话，顿时神陡变、心思急转：“怎么回事……和剧本开的那段话不一样啊……”忽然，他灵光一闪，“等等……如果说那段话的人……就是院……”

    ……

    两分钟后，封不觉削完了苹果，将其摆到了弗兰克的前，微笑着：“好了，伙计。”

    弗兰克：“啊……我这里还要忙一会儿。”他微微偏了一脑袋，“B型血在老地方，17号柜里，你随便拿两包吧。”

    “好的。”封不觉应了一声，走至墙边打开了冰柜，取了两包B型血。

    随后，他就转过，朝着门行去。

    “呃……我顺便问一。”封不觉走到门前时，又停脚步，回过，“你应该知现在的日期和时间吧，弗兰克？”

    这是很明显的一件事，一个在地血库里，七十二小时才班一次的人，总该有个计时的东西。否则……万一接他班的人一直不来，他很可能会不知不觉地一直待去……

    “现在是……”弗兰克没有看任何钟表或仪，他的神忽然变得很严肃，“十二月六日，凌晨三半。”他顿了一，抬直视着觉哥的双，“莱斯特……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