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鱼贯而，并带上了门。

    “那么……我们该从何说起呢？”封不觉走回客厅后，便转看着包青问。

    “从我的份开始吧……”包青回，“我，包青，中尉军衔，隶属中华人民共和国超自然事务理监督局……即‘九科’。近年来的任务容是……监视特定目标，并定期分析、汇报其威胁程度。”

    “哈哈哈哈哈哈……”闻言，封不觉大笑起来，也不知这笑是什么意思。

    “你是难以置信，还是难以接受呢？”包青沉声问。

    “不不不……”封不觉止住笑意，摆了摆手，“我只是发现……最近……在我的生活中，现了太多颠覆的变化，让我到非常之有趣。”他又笑了笑，“你接着说……”

    “好吧……”包青，“起初……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叹之……”

    “你先等等……”封不觉立又打断了对方，“你有没有搞错啊？”他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边脸（他脸上还是有好多血，不过包青和九科的特工们都对此视若无睹）边，“我记得你最初和我们混在一起那会儿……才幼儿园有没有？你丫五岁就是特务啊？”

    “起初……我的确只是你们的玩伴而已。”包青解释，“我是在小学五年级时被征召的，初中时，我才成为了正式探员，开始执行任务。考虑到我和小叹的关系，我便被委派了一项期的监视任务。”

    “五年级吗……你够早的啊……”觉哥不禁吐槽。

    “不算早了。”包青淡定地回，“我国的特工都是从9-14岁的孩中开始培养的。我们可不是CIA那喜在常青藤（国名校联盟）里秘密招人的脑残组织。我们是那……让特工考常青藤，等待被CIA征召并打其的组织。”

    “喂喂……不对啊！”封不觉忽然又提了声音，“照你这么说，像我这人……九岁的时候就该被国家安全局叫去面试了吧？”

    “我看过你的档案……在你八岁的时候，他们就想面试你了……”包青的苦瓜脸上，浮现了一个古怪的表，“不过在一年后，你就被列了另一份……呃……我至今都无法查看的‘名单’，并被监视了起来。”

    “哈？你不是说你到初中时，监视目标还只有小叹一个吗？”封不觉又问。

    “起初，你不归我监视。”包青，“不知为何……你的监视级别比小叹还要……一直是成年特工在监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