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就行了……”

    他一边思索，一边转动球，尽可能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原来如此……我也浸泡在里吗……”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也穿着一件浅的连衣、浮在一个充满的玻璃容中。其状态……和他上一次“睁开双”时所看到的那个伊诺克（如果在这个世界他也叫伊诺克的话）是一样的。

    “鼻腔、肺、耳，全都充斥着这成分不明的玩意儿，但没有明显不适、也没有窒息；睁开的刹那，球有酸涩，但几秒后就适应了，比在里睁还容易……”封不觉视线疾动，心思电闪，“不这是什么，肯定不是该宇宙在2002年就该有的科技产……莫非……是matrix的设定？”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手上的茧还在，常年泡在缸里的不会有这东西……”

    【警告，测试者脑波超频，测试数据超正常值，二十秒后将启动制中止程序。】

    “这究竟是什么测试？神状态？大脑机能？”封不觉听着系统语音，揣测着自己的境况。

    “安东！你这混！8775号怎么又醒了？”

    “先生，安东他去厕所了。”

    “WTF?”

    “呃……他说他午饭吃了不净的东西。”

    “行了，你不用替他解释了，你快儿去作台那儿把事搞定。安东那家伙……我一会儿再收拾他……”

    “是，先生。”

    在容外对话的还是上次那两人，从他们的对话来判断，他们应该是负责此“测试”的工作人员，并且是上级关系。

    “呼……伙计，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几秒后，一个模糊的影来到了封不觉所在的容前，用较低的声音自言自语，“你的测试值都快达标了，还不停地醒过来……嗯……”他沉了一句，随即又发了一声冷笑，“哼……算了，我就帮你一把，给你加儿‘料’吧……拜托你快通过，别再给我添了……”

    听到这句话时，封不觉真想从容里去拥抱那个NPC一。虽然他并不完全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但他已然明白……前这个连名字和相都不明的NPC，才是真正能帮他看破“真相”的男人。

    存在于“虚无”层面上的人，只能给予“虚无”的答案；而存在于“现实”中的人，便可以给予他“真实”。

    【溶度增中，特殊溶剂加……制中止程序已关闭，正在准备急脉冲，倒计时五秒，五、四、三、二、一……】

    嗞嗞嗞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