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封不觉若无其事地应，并给了相关的解释，“厉鬼这东西呢……是会制造‘鬼境’的，灵识尚未觉醒的人类鬼境，就像是只穿衩走雪地里一样……

    “那你倒是说说……她跟你讲了些什么？”李警又问。

    “且慢。”封不觉，“如果我计划在夜晚室盗窃的话……作案工呢？”他抬了抬被手铐铐住的双手，“难我要靠徒手撕开卷帘门吗？”

    面对封不觉提的疑，李警对答如

    无灵识者一旦了鬼境，不在理还是神层面上都会变得脆弱不堪。被幻觉吓死的居多，被‘幻觉攻击’击毙的也有。反正大脑认为自己死了，那就是死了。”他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而我这灵识已经觉醒的人就不同，我面对幻觉时的神承受力不会因鬼境而降低，且可以接到鬼魂。”他耸了耸肩，“像那女鬼，就算来三四个我都不在话。”

    “当然能。”封不觉回，“对此我十分肯定。”

    “你觉得我有神病对吧？”封不觉看了对方的反应，随即问。

    “我觉得？哼……”李警冷哼一声，“我觉得……事是这样的……”他顿了一，娓娓叙，“你是一个不怎么有名更不怎么有钱的小说家，由于经济拮据，你就打起了盗窃古玩店的主意。于是，昨晚十一三十分，你跑到了那个鸟市场门，在街上张望了一会儿，随后就趁着门房的保安不注意时翻墙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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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听到这里，李警愈发确定前这小是神经/神病了，“你还跟女鬼搏斗？”

    “够了！”李警打断了他，“妖言惑众。”

    “这里没有什么‘众’，只有你而已，而且是你自己提这个例的。”封不觉，“你要觉得我是讲，当我放就行了。”他也不等李警再说什么，就主动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总之……我今天遇上的，就是一个在自己‘七’的夜里，回来报仇的红衣女鬼……据她自己所说，她就是在那个市场里被人杀害的。”

    “ho~”李警真是哭笑不得，“看不来啊……”他又将觉哥上打量了一番，“你不但是小说家，还是抓鬼大师啊。”

    “呵……”李警笑了一声，“‘据她自己所说’？”他将觉哥的话重复了一遍，“看起来……你还能跟鬼讲话？”

了备实的东西，而且还不止一个……它一直存在至今，吞噬了无数的生命。而且它对其他‘信仰’的排斥，也曾以非常极端的形式表现来……”封不觉接。

    “其实也没讲多少，大概就是说……那个古玩店的老板，即本案中的‘伤者’，因生前追求她被拒，恼羞成怒，就故意开车把她给撞死了。但事后那老板走了关系，案直接就给定成了意外，才两天工夫，那老板就从局里来了。估计……最后最多判个缓刑，本不用坐牢。她没有办法，就只能在七这天自己动手……”封不觉回，“至于个中细节，我是真的问不来……一般的地缚灵还比较理智，有些甚至不知自己是鬼。而厉鬼则不同……虽然他们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但神志却很恍惚，多半都难以沟通，且极攻击，”他面无奈，“我还是经过一番搏斗，将那女鬼制伏后，她才糊糊地说了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