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在我的位置上……若是不把良知抛诸脑后，恐怕早就发疯或是自尽了。”

    言至此，他话锋一转：“起初，我也以为……自己早已无、无心。但林颜，改变了我的看法。”他停顿一秒，接，“林颜是我一手带大……她从小就乖巧懂事、冰雪聪明，并真心实意地视我如父；她浑然不知……我才是她最大的仇人，她家人的不幸……都跟我有直接的联系、甚至是我一手促成的。”

    “于是你渐渐产生了疚。”封不觉直视对方的双，他可以觉到……曹钦并不是在演戏，而且也没必要演这戏。

    “没错，我才是应该疚的人，而不是你……”曹钦摇了摇：“直到被你杀死时，林颜也没有怪过我，我在她心中永远是那个将她养育成人的恩人、义父。”他握了拳，“即使我对她没有亲，至少也有疚之。”

    “呵呵……”听到这儿，封不觉却是笑了，“曹公公，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你说什么？”曹钦闻言，面异；一不安的觉……在其心中急速升腾。

    “莫非你真的以为……林颜不知母亲的死和你有关吗？”封不觉即刻回。

    那一瞬，曹钦脸上的神骤然剧变。

    “明白了是吗？”封不觉也知对方是聪明人，一就通，“你都说了她‘冰雪聪明’了，怎么可能过了四十几年还没察觉到当年的真相呢？”

    “那……她为什么……”曹钦说话竟是变得吞吞吐吐。

    “因为……她也有。”封不觉打断，“她在仇恨和恩之间了选择，所以……她选择去恨我，恨一个她从未见过、也很可能永不会相见的人。她把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我的上，这样她就能活得更轻松一些，她就能……继续将你视为恩人、父亲。”他的语气不算激昂，但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直击曹钦的灵魂，“其实她活得很痛苦，比你想象中更痛苦……直到今天……”

    “今天……”曹钦瞪大了睛，他的已经开始颤抖。

    “不你这个师父的有没有发现，但我是发现了的……”封不觉，“先前和我手时，虽然林颜表现得很激动，但是……她其实并没有全力。无论这是于潜意识也好、故意为之也罢……我能会到的就是——比起杀死我，她更愿意被我杀死。”

    “林颜……她……”这一刻，曹钦也转看向了林颜的尸，“她……”

    “唉……我死了，她还能去恨谁呢？”封不觉叹息。

    曹钦哽咽了，他低了，呢喃：“真是个傻孩……”

    他终于无法再抑制自己的绪，他的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