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我的……”

    “你的什么？”封不觉打断了他，“这个账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或者我该这样问……”觉哥微顿半秒，接，“这些以你老婆的~弟弟的~名义所开的~包公司的~账里的~额现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他每说一个“的”字，就提了一分语气，念得像贯似的。

    “我……我……”郑宪有难言。

    “郑副局，我说你盲目乐观……你还不以为然。”封不觉，“你以为我们是谁？”他这个并不是问题，也没打算说明确答案，“我们可不是那会让你上法的人……”他的脸变得沉无比，“我们是那……会让你从地球上蒸发的人……”

    “这里可是警局！”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想给自己壮胆，郑宪当即吼了一声。

    嘭——

    一秒，他的脸上就挨了一拳。

    接着，郑宪踉跄坐倒，神愕然。

    他懵了半天，直到人中到一丝凉意，他本能地伸手一摸，看到了自己的鼻血……这才回过味儿来。

    “你……你敢打人！”郑宪捂着鼻，怒指封不觉喝。

    话音未落，封不觉站了起来：“没想到吧？”他笑了笑，“我刚才那一拳呢，主要是给你拓宽一思路。让你把‘我不可能在警局里被两个份不明的人暴力相加’这个思维定式打破。”他顿了顿，“有了这第一步……我们的也能更加顺畅一。”

    “你……你……”郑宪惊怒加，但他还真就拿对方没什么办法。要还手的话……他一个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和两个青年人去架，那着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好了，暴力方面能的，就先给你展示到这儿。”封不觉，“一会儿如果我没有得到满意的反馈，我可以逐步升级到轻伤、重伤、致残、或者……你懂的。”他摊开双手，“不过……死真的可怕么？我觉得不见得……尤其那些和贪污沾边的罪犯，他们很多都不怕死……因为他们的犯罪所得多半都已无法追回；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贪大恶在白发苍苍时锒铛狱，但他们给国家和人民带来的损失并没有被弥补，他们的家人仍在海外享受着非法所得、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