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封不觉，则把话题带回了正轨，“反正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挣早钱才来的，就算你这一个月里赔去十万八万、再附加每天早上那几个小时的劳动力……那也无妨不是吗？”他了嘴，接，“这间铺真正的价值在于……可以在一个距离秩序本非常近的地方，提供给你一个近乎完的据。除了每天早上那几个小时外，一天中其余的时间里你都可以在里面随意活动……”

    “呵……”觉哥说到这儿，轻笑一声，“对您这备专业知识和过技术的人而言，通过店的线路盒、以理方法去侵一定区域的所有网络用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哼……”东风当即又哼了一声，“也没有你说得那么简单就是了……”

    他这就算是默认了。

    “秩序那栋办公楼，无疑是你的主要目标。”封不觉接着说，“你很清楚巅峰争霸S2这社会关注度极的比赛在外围赌圈里的价值，所以你很早就在这儿布局，随时准备着要去左右某一场比赛的胜负。”他伸一手指，“只要有一单买卖上门……比如今天这笔……就能让你得到大的利益。”他摊开双手，笑了笑，“退一万步讲，哪怕这期间你没有接到任何相关的委托，顺便骇一附近那些大公司的网络、搞资料也是好的；商业机密、个人隐私……这些东西到了你的手中，不但可以化为金钱，还可以化为‘力量’。”

    封不觉说着，便从怀里掏了一手机。这可不是郑宪的手机，而是另一个人的。

    “这‘力量’可以驱使很多人去为你办事……”觉哥笑，“比方说，这手机的主人……”说话间，他又拿了另一手机，这次这，就是郑宪的了，“还有……这手机的主人……”

    “原来如此……”这一刻，东风脑海中思绪连闪，他沉声念，“你从一开始就知，除了郑宪以外，我在那个警局里还有别的线……”

    “没错。”封不觉，“当我得知那位郑副局是‘接’到电话才行动的刹那，就已经推理了这一。”

    “所以……先前你和我的那次通话……本就是陷阱……”东风有些懊悔地念，“切……我早该想到的，什么‘找到目标以后直接率人破门而，在我来不及达任何指示前就用一发泪瓦斯hold住全场’，这废话是典型的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