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这倒没错……”通讯频中的声音又，“毕竟是第一个成功突破到‘第二层镜像世界’的玩家，不知今后还会不会有其他玩家办到。”

    “我看……那是不太可能的了。”考克斯回，“说到底……他们所的宇宙、或者说时代，其文明程度还远远不及我们；在他们那边，即使是平均智商最的东亚和欧洲地区，成年人的平均智商也不超过110；而我们这儿……自从普及了基因调整技术后，95%的人在学龄前智商检测中的表现都在130以上，再加上科技平和教育系的差距，到成年时会领先他们更多……”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两秒，再：“而我们前这个‘疯不觉’，无疑是个极端例。除他以外的那些对象……甚至连‘提示’的存在都察觉不到，但是他……不但成功破译了‘第一层世界中真正的系统给的提示’，还迅速领会了‘第二层世界中由我扮演的系统所给的暗示’。可惜……也不过如此了。”

    博士语气微变，略有些惆怅地接：“说到底，还是维度差距，当他到了‘第二层镜像世界’，即一个‘一切细节都在我们的掌控’的环境中，他终究难逃提线木偶的命运。”

    ……

    很显然，此刻，考克斯博士以为已经万事大吉。

    可是，就在她跟同事开始闲聊之际……

    “呵……呵呵……”画面中的封不觉，莫名地笑了起来。

    当他笑起来的时候，考克斯博士和观测员们脸上的笑意……却都在顷刻间消散了。

    两秒后，博士赶又凑回了屏幕前，双盯着屏幕上的各读数，她的手也放回了键盘上，随时准备“键发言”。

    “好了好了，不演了……”笑了几秒后，封不觉接，“反正也通关了，就再跟你聊两句吧。”他扬起来，有气无力地念，“我不知你是谁，但我知你不是‘系统’。”他微顿半秒，再，“真正的系统……在我这‘第二层沙盒’之后，只给过两句提示，也就是半分钟前那两句。”

    听着他的话语，方才还一片雀跃的观测室中……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