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便考虑到了‘重复数’。加一个重复数会增加答案的迷惑，这你是很清楚的，我认为你不会放过，而这个重复数会是哪一个呢？如果参照我的猜解顺序……那选择9的话最好，这能保证我直到第九时才试探全的六个数。”

    “于是，我就写上了——135899，这就是这个答案的由来。”

    “不……”金面愁结结地念，“……不！你骗我！不可能这么凑巧！猜1、8、9、9的理由还站得住脚，但3和5……”他吞了唾沫，“你这猜法，猜中四个以上的概率是很，但全中的话……”

    “我也没打算全猜中啊。”封不觉，“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在第一回合猜中四到五个数字’，只要到这，我的计划就已经是成功了。”

    这句话，宛如一利箭，穿过了金面愁的心脏，让他全的血都为之一滞。

    “你……你本就没打算完成这局对决……”数息的思索后，金面愁喃喃接。

    “你终于明白了。”封不觉平静地应，“如我此前所说，你是个‘二’。三和二的区别就是……前者是能力太差，而后者则是自以为是。因此，与三相比，二反而更容易被‘植想法’。”他耸耸肩，“实话告诉你，我……从来没打算作弊，我只是通过‘此前的表现’，给了你一‘我一定作弊了’的认知。而在急之，你便了‘自寻死路’的反应。”

    金面愁听到这句，又意识到了什么：“难……难！你在和净先生对局时，就已经在……”

    “是的。”觉哥笑了，“那个时候，我便已‘布局’完毕；当众询问裁判有关‘作弊’的问题，就是考虑到……此后的对决中，我有可能遇到一些在‘计算的领域’中十分的对手，这时，我埋在对手心中的……‘只要千不被抓就能安全过关’的这块影，就成了我在心理战中无不摧的利刃。”

    惊愕、绝望、恐惧、不甘……

    封不觉的理念在空气中静静淌，他让金面愁会到了一复杂的、难以言语的挫败。

    片刻的沉默后，金面愁重新开了：“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五年也好、十年也罢……我会从还清债务，东山再起！到时候，我还要在赌桌上……向你复……”

    “哼……还真是天真啊。”封不觉冷笑，打断，“‘总有一天’？‘东山再起’？呵……在失败时说这话的人，恐怕只会渐渐习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