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这有不可思议？”在这十分恰当的时机，封不觉开了。

    “呵……”黑蝴蝶生地挤了一丝笑意，“不知乌鸦先生……是用了什么……”

    “我并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方法。”封不觉好似能察对方的心声一般，直接打断了黑蝴蝶的话，并接，“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从概率层面上来说也算正常的事；在我看来……是十分无趣的，因为这本称不上是‘赌博’，最多算是‘游戏’罢了。”

    “这怎么可能……”黑蝴蝶终于是忍不住了，她收起了嗲的语气，用比较正常的腔调和语速问，“正常人能在这游戏中连得二十四分？”

    “呵……你中的‘正常人’……”封不觉闻言，笑，“是指那短期记忆能力弱得可怜、观察能力形同虚设的人吗？”他停顿了一秒，接，“嗯……经你这么一说……现代人的平均准大致如此啊。以白人为例——一个成年人，对一串随机十制数字的记忆能力，通常小于等于十三位……这还是在有意识要去记的前提。”他摊开双手，垂目看了看桌面，“像这个三重神经衰弱游戏，足有102张牌，牌上印的还是大多数人都不太熟悉的图案，若是让两个‘正常人’来玩儿，恐怕玩儿到五十以上也分不胜负。”

    言至此，他话锋一转：“但……我刚才说的是，‘概率层面上正常’，我可没说我是‘正常人’。”他微顿半秒，语气嚣张地言，“我啊……是一个‘可以清楚地记所有现过的牌’，且‘知哪些牌还没有被揭示’的人。”

    对于这话，黑蝴蝶没有应声。

    讲理……假如是五分钟之前，她绝对不会相信这番话的，但现在，她将信将疑。

    “不太相信是吗？没关系。”封不觉又一次破了对方所想，并自顾自地接，“且听我说去……”他也不等黑蝴蝶回应，直接就开始讲解了，“首先，在前十中，我无疑是有得分机会的，比如那张‘声如梵王相’……呵呵……说起来，你真觉得自己那番搔首姿会奏效吗？恕我直言……就算你的对手是个无可救药的好之徒，在这事关自己后半生的重要赌局中，他也不会因为那因素而分心的吧。”

    “你的意思是……那时你是故意不得分的？”黑蝴蝶接。

    “那当然了。”封不觉回，“在第三我翻第一手牌时，桌面上翻开过的卡牌一共只有十二张，除非你那有着通过视觉神经抹除别人记忆或者吃掉别人智商的特异功能，否则……就算是‘白人平均平’，在那都可以得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