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让我说，我大概只能告诉你一些‘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事儿了，因为这条时间线上的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这“老失忆了怎地”的态度，是很标准的——死猪不怕开。

    “哼……”康拉德冷哼一声，“我本来就是要问你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事。”

    “怎么？”封不觉试探着问，“我在审讯室里所说的容，还不足以证明我是知跃者吗？我可得提醒一……之前那个问题可是萨德上尉问的，除非他事先和我串通好了，让我准备好一大段答案来唬人，否则……”

    “这我都知。”康拉德又一次打断了觉哥，“不用你来告诉我，如何甄别卧底……”

    “卧底？”封不觉疑，“你不是已经验证了我并非PM吗？至于我是否是机人的事儿，你们也早就扫描过了吧？”

    “哈！”这一刻，闪电在后边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康拉德也笑了。

    只见她将朝前靠了靠，朝觉哥脸上吐了烟：“纯人类的间谍……才是最麻烦的……”

    “还真有这人啊……”封不觉虚着应。

    但他转念一想，这也是很合理的。几乎所有的战争中都会产生“二鬼”这存在，就算是《黑客帝国》那样的设定，都会冒个人来；和那位想要躺在舱里享受荣华富贵的老兄相比，前这个世界里的人至少还能享受到一些实质的好……

    “行了，别再东拉西扯了。”康拉德，“也许你能唬住萨德，但你骗不过我……记好的间谍我也见多了，只要训练两三个月，他们就能把有关电游戏的基本常识背个七七八八，表面上看……和‘二十岁之后觉醒的知跃者’也没什么两样。”她又吐了烟，“呋——但是，没人骗得过我的睛。”

    “小，今天算你倒霉……”接着，闪电便用一自豪的语气，适时地在旁恐吓了觉哥一句，“上校可是‘第一批觉醒的知跃者’之一，你的把戏很快就会被拆穿的。”

    这时，康拉德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得意之，接着对觉哥说：“以前我就拆穿并活捉了许多纯人类间谍，并用‘不太客气’的方式从他们的中了不少报来，这其中……就有辟塔的间谍机构所用的训练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