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到我提问了吧？”

    “当然。”封不觉，“我说到到……我会合你的。”

    接来的二十分钟，双方开始了一段一板一、一问一答的谈话。

    袁医生所问的，皆是些公式化的问题，诸如……“最近你有没有觉到自己的起了什么变化”、“你对于目前的生活状态有什么意见”、“你有没有什么要求想让我们去完成”等等。

    每一个由他负责的病人，都会被问到这些问题。

    此外，也稍微有几个据病人的况而设置的问题，比如“你仍然认为‘惊悚乐园’是真实的吗？”、“你能够分清虚拟世界和现实的区别吗？”、以及“你对自己这些年来在‘现实中’的暴力行为还有印象吗？”

    而封不觉……也据自己的记忆，逐一地、如实地对这些问题了简短的、明确的回答。

    二十分钟后，袁医生将准备的问题问完了，他都不用说话，封不觉已经从其脸上的神看了一句台词——“是时候结束这次无趣的检查了。”

    “好了……”果然，一秒，袁医生就开，“我看……今天就到这……”

    “知识。”突然，封不觉声说了两个字，把对方那句话的最后一个“里”字给呛了回去。

    “什么？”袁医生被他说得一愣，本能地，“什么知识？”

    “关于我的知识储备，我有一个疑问。”封不觉还没等对方阻止自己提问，就用很快的语速问，“在我被关这个神病院之后，我有继续接受教育吗？或者……有通过任何渠了解外界的信息吗？”

    “这个嘛……”袁医生想了想，应：“反正资料上显示……没有。”

    “也就是说，我的知识储备应该还停留在我被关押前的平，即……小学四年级准。”封不觉接。

    “呃……”袁医生听到这儿，神微变，他好似也隐隐地意识到了什么，“没错，应该是那样的。”

    “袁医生，如果你是一个从十岁起就与世界隔绝，整整十四年没有获得过任何外界信息、且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的人，你觉得自己有可能编造我所说的那些‘故事’来吗？”封不觉用对方刚才用过的语气，来了句代式反问。

    袁医生好像被激怒了，因为这个问题让他无言以对。

    他没有回答，只是了一桌上电话的键，凑到话机旁言：“检查结束了，把病人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