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言而喻……”

    “撒旦这新王上位后，我们这些‘旧臣’就成了肋；反正地狱并不需要我们，而在人界徘徊的恶多如砂砾……多我们七十二个也无所谓。”

    “就这样，从比人攻耶路撒冷那年起，我们就成了一群人界的浪者。直到十字军东征时期，为了对抗当时如日中天的天堂，撒旦才派遣了‘那四个贱人’到人界来找我们的落……我就是在那时重回了地狱的编制。”

    说完了这些，葵莫莉了一气，总结：“这便是为什么……我的位阶会在那个‘嘿嘿嘿’之。”

    “哦……”封不觉应了一声，接着又，“诶，这些事儿……你以前怎么从来都不说啊？就连‘葵莫莉’这名字，我也是今天一回听见。”

    “此一时，彼一时……”葵莫莉回，“局势是一直在变化的——几个月前，你最好是什么也别知；到我不辞而别的那个时候，你已经可以知一些事了；而现在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开始解自己大衣的扣。

    “喂喂……你这是要什么……”封不觉斜视对方，将朝后靠了几分，“这月黑风、孤男寡女的，你这样不好吧……”

    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葵莫莉解扣的动作也停了。

    其实……她总共就解开了两颗扣而已，因为她要从衣服的侧袋里拿东西来……

    “我是不知我拿支笔来有什么不好的。”葵莫莉说着，便将一个玻璃小盒放在了茶几上，那个盒里……装着一支黑的羽笔，“不过我想你那污得无以复加的思维中肯定有很合理的答案……当然了，我对容不兴趣。”

    “呵……呵呵……”封不觉讪讪一笑，赶扯开话题，“这笔……又是什么名堂？”

    “这是但丁书写《神曲》初稿时所用的笔。”葵莫莉回话时，又转朝觉哥的书柜上看了一，“你可以用它，在‘那本书’上写字。”

    “几个意思？”封不觉神微变，半开玩笑地问，“莫非是那……‘只要写上名字和死法，被名的人就会死掉’的设定？”

    “你想多了。”葵莫莉回，“此刻，那本书只是‘草稿本’，而当你把它写满的时候，它就成了一本‘公式书’。”

    “草稿本……公式书……”封不觉思绪疾驰，中念念有词，“嗯……我应该在上面计算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