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那滴油也在球中快速游弋起来，“她在这团里，但……又不溶于这些。”

    “所以……她既在时空之中，又不在时空之中……”封不觉喃喃念。

    “没错。”命运，“对她来说，这个球中的任意一，都是可以随意抵达的地方；任意的一个上，都可以存在‘同一个’黑女王。”说话间，那滴油开始在球中快速地来回移动，渐渐地，原本透明的球变得越来越浑浊，球的“动”轨迹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但……她也不能肆意地去更改或涉任何一个时空上发生的既定事实，因为那有可能会扰整个宇宙的秩序。”

    这句话时，那个球的廓已经变得很不稳定，其中的也显得特别激烈。

    五六秒后，只听得“哗啦啦……”一片声。

    那球忽地散成了一摊普通的，垂直地洒落在地，也沾了命运的手掌。

    “那么……”命运放了手，继续说，“我们接着来说……所谓的‘未来’。”

    “照你的理论……”封不觉边思索边，“未来，和过去、现在……不就没什么区别了吗？”

    “本来就没有区别。”命运回，“但我无法用你们人类的语言或概念来传达、说明这理论。”她无奈地摇了摇，“因为你们是三维生，你们的大脑结构和知能力限定了你们对时间的理解必须建立在‘线’基础上，于是，你们用‘记忆’作为分界单位，创造了所谓‘过去、现在和未来’这典型的线概念，纵然你们能构想关于未来的‘树形’发展假设、还有平行宇宙等理论，但终究无法将自己对时空的知和认知提升到四维生的层次……

    若用方才的球举例……你们就好比是被限制在了其中一条如发丝般细小的中，必须沿着其行轨迹前行，且永远无法察觉或这一条线之外的里。”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将自己的思路‘降维’，然后再跟我聊‘未来’这个已经被你否定掉的概念。”封不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