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双，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前的景象。

    他的确无法相信，自己那些生死相依的兄弟……那些在族中以一敌十的者，竟会被这区区一个中原人，在顷刻间就杀得一个不留，而且……毫无还击之力。

    “你们……也是好汉。”倦梦还回枪斜举、枪尖朝，让枪上的血缓缓滴落，“所以，我也给你们一个痛快。”

    爷咬着牙关，愤恨地站在原地发抖。

    他此刻的心，只有他一个人能明白。

    爷和他这些异姓兄弟，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个任务；死、或是失败，他们都可以接受。

    但现在这样的结局，他接受不了。

    “你把我也杀了吧。”爷并没有思索太久，便提了这个要求，“我已无颜回去面对可汗，更不想舍弃我的兄弟们……独自苟活于世。”

    他的要求合合理，既然任务已无望，抵抗亦是徒劳，不如就让对方成全了他。

    “不，还没到你死的时候。”不料，倦梦还却是拒绝了。

    “什么？”爷显得很意外，也有些激动，“你这是什么意思？侮辱我吗！”

    倦梦还摇了摇：“我不杀你，是因为……死之前，你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完成。”

    爷冷哼：“哼……难你觉得我会背叛……”

    “错。”倦梦还没等他把错误的推测说来，就直接打断，“我只是想让你回去，回到你们那位可汗的边，把今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你……”爷脸上的表惊疑不定，略一思忖后，他却是冷笑起来，“我明白了，你觉得……可汗听了今夜之事，就会害怕，就会放弃……”

    “他怎么想怎么想。”倦梦还又没让对方把话说完，“如果他真的怕了，那就表明你所尊崇之人的量不过如此……”

    “放肆！”爷的汉语好得很，各成语也是张就来，“成王败寇，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辱我大金之主！”他顿了顿，又哼一声，“哼……你以为，杀了我们这队人……我大金就无人了吗？我告诉你……比我们十倍、百倍的勇士……在可汗边多如过江之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