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常……

    虽然这会儿酒店大堂里的人不多，但来来往往的员工和客人加起来，十几个还是有的；如果非要说左言“遇到了”多少人，那么每一个曾经现在他视线、以及周十米范围之的人，都能被算到“遇见过”这个范畴中去。

    可是，就一个正常人而言，我们不可能会去记住每个曾经现在自己周围的路人的模样，就算想记……恐怕也没那个能力。

    适才，从左言离开前台时算起，一直到他来到电梯门前的区域为止，他都没有和任何人对过话，甚至连神都没有；等他到了电梯那儿，则刚好看到了一扇即将关起的电梯门，于是他就喊了一嗓，急冲冲地跑了去。

    因此……他本没有注意，到当自己跑向电梯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男人和自己肩而过了。

    “我帮你回忆一……”维多克一边着自己的爪，一边通过神对话的形式接着对左言说，“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约六英尺，西服、崭新的拿帽……”

    “嗯……”左言闻言，沉了一声。

    毕竟是短期记忆，在维多克的提醒，左言似乎也回忆起了一些模糊的印象：“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样一个人。”

    “算了……”维多克接，“你还是别回忆了，听我说就可以了……”

    维多克没有让左言一步想去，因为他已看，左言应该是完全没去留意过那个人，考虑到“模糊痕迹理论”会产生的记忆偏差，与其让左言在这状态去回想，不如直接给予他可靠的信息——即维多克自己观察所得的信息。

    “虽然那家伙把帽檐压得很低，但从我的视角观察，还是可以看到他的整张脸的，所以我一便认……”维多克接着说，“……他就是山姆·赫伯特。”

    “赫伯特？”左言是第一次听到“山姆”这个名字，但那个姓氏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没错。”维多克应，“就是赫伯特……”他顿了顿，“山姆·赫伯特，是约翰·赫伯特的弟弟。”

    “呃……”左言想了想，“他哥的名字我倒是知，就是赫伯特公司的现任总裁嘛，但这个‘山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

    “我并不认识他。”维多克，“我只是曾经在一篇新闻报导中看到过他的照片，那是一篇关于遗产争夺案的文章，容比较狗血，我想你听我说到‘遗产’二字时，基本也已经能猜节了……”

    左言思索了两秒，接：“是不是……老赫伯特死了以后，将遗产全留给了大儿，于是二儿不服，将兄告上法，最终败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