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年轻有为的那个，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而将法律抛诸脑后；但在外人看来只会吃喝玩乐的那个，却还守着一条底线。”

    说到这儿，他用一略带惋惜的神看向山姆，再：“尽约翰害了你、你也恨着他，但于对法律的敬畏，或许也是念及血缘亲……你终究是舍弃了法外复仇的念。”

    “最终，你决定舍弃过去的生活，像普通人那样自其力地活去，并决心永远不再和约翰·赫伯特这个名字扯上关系……”

    “然而，正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把人生中关于家族的那一页给揭过去了的时候，命运却跟你开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玩笑……”

    说话间，左言拿了手机，简单地作了几，然后将屏幕朝向了山姆。

    此刻，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男人的照片，一个看起来相貌平凡的、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

    在场的人都能认得来，照片中的男人，就是本案的死者。

    “派特·米勒，今年三十九岁，无业。”两秒后，左言就接着，“虽然现在是无业……但多年前，他也曾是名级白领，而他当时就职的公司就是……”他看向了约翰，“……约翰·赫伯特投资有限公司。”

    左言报的这家公司，就是约翰年轻时自己开设的那家；如今这间公司仍然存在，但已经变成了赫伯特集团旗诸多的空壳小公司之一。

    一般来说，大型企业都会玩这把戏，他们会在N个国家注册N家不同的小公司……这些空壳公司没有办公地、没有实质事务、也没有员工上班，但每个月他们都会安排会计去报账，以维持其存在。等到了有需要的时候，大企业便可以利用旗这些小公司来消化各于“灰地带”的易和项目，一来能“避税（主要目的）”，二来……万一将来因某原因要为某个项目打官司，这些“壳”还能作为母公司的挡箭牌。

    “约翰·赫伯特投资有限公司”，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曾经，它也承载过约翰的梦想，但现在，它就是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如同过气商标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