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消散了似得。

    “前辈，你没事吧？”林如翡找了个机会问。

    顾玄都说：“没什么大事。”

    林如翡那气还没放去，他便有气无力的补了句：“只是快死了。”

    林如翡：“……”

    顾玄都：“开玩笑的。”

    林如翡倒是认真的觉得这句话才是在开玩笑。

    顾玄都见林如翡神凝重，也不继续逗他了，说：“这西凉山上有东西，对我的压制比较大，离那东西越近，我就会越虚弱。”

    林如翡闻言，却想起山之前顾玄都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迟疑片刻，低声：“这东西，前辈想要？”

    顾玄都扭看向他，许久没有说话，就在林如翡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漫不经心的了句：“现在还不行，你的支撑不住的。”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西凉山里藏着的东西，他的确想要，可是以林如翡现在的状态，是没办法拿到手的。

    “之后我会越来越虚弱，甚至没办法现形，不过没什么关系，你的侍女们的五境修为已经够用了，一般人动不了你。”顾玄都懒散，“了山就好了。”

    林如翡还想再说什么，顾玄都形便瞬间淡去，看来是已经无法继续维持。林如翡有些担心，但在顾玄都这事儿上，他似乎帮不上太大的忙。正在想着，林如翡后传来了脚步声，他转看去，却是一脸茫然的莫招财，他：“林公，你在和谁说话呢？”

    林如翡说：“没有谁，有事？”

    “浮了新鲜的吃，让我过来叫你。”莫招财，“咱们回去吧？”

    林如翡说：“好。”

    天已暗，浮起篝火，又取炊，了乎的。莫招财很是喜，吃的津津有味，林如翡心中有事，吃的有些不知味。

    “这天暗了，可要小心些。”莫招财吃的嘴鼓鼓的，糊的说，“晚上野兽和山匪们都容易没，至少要安排一个人守夜……篝火千万不能灭。”

    侍女们安排了守夜，林如翡则简单的洗漱之后，便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