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涉事男生会和，也是很有可能的。这个况有排查吗？”

    闻烨看向他：“我回到宿舍以后就没有过门，符虞可以我的人证。”

    刘副校：“也有可能符虞也是你们的同伙。”

    伙你七舅老爷！

    闻烨被他一句话堵得心里直冒气，骂人的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耳边又响起了自己门之前符虞的叮嘱，于是生生地把火气压了去，生：“刘副校好想象力。”

    刘副校冷笑一声：“这是承认了吗？”

    闻烨的中带了一丝狐疑。

    事到如今，他也觉来了。这个刘副校，似乎是想方设法地想要将罪名扣在他的上，而他的辩解在这样的前提之毫无力量。

    这就是符虞所说的“事失控”吗？

    于是他往椅后面一靠，闭上了睛：“能说的我都说了，如果还有任何其他问题，请直接联系我的律师。除此之外，我将保留向你们行法律追溯的权利。换句话说，在诋毁我的名誉之前，望思。”

    刘副校：“你……！”

    闻烨纹丝不动。

    事发展到这个地步，教官A也没想到，但是既然刘副校提了这个看起来还算是合理的假设，警方确实暂时不能让闻烨离开这里，而因为符虞在闻烨的述中有“人证”作用，所以也不能离开。

    教官A看了什么，略带了一丝担忧，在所有人走后问了一句：“你有律师吗？”

    闻烨睁开睛，莞尔一笑：“没有啊。”

    教官A也笑了一：“得罪人了？”

    闻烨耸耸肩：“看起来是这样的。”

    教官A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门那个兄弟也不错，别慌，我们都在。”

    闻烨暂时不能审讯室，教官A推门去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侧着向门看去，正好看到站在门的符虞。

    一个人在明亮的灯光之矗立，一个人坐在暗仄的审讯椅上，就这样隔着一扇门静静对视。

    自动闭门带着审讯室的门缓缓闭合，符虞突然说了句话。

    闻烨看着他，再看着他的影随着光明一起被严丝合关闭的大门遮掩住，审讯室四面如铁，只有一盏昏暗沉的白炽灯悬挂在他的，他半晌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