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这都什么和什么。”闻烨被他打断，有烦躁地挥了挥手：“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想考个好的分？”

    问题转了三转，最后终于以一非常委婉的方式问了来。

    陈瑜松了气，讪笑一声：“那可不嘛，谁不想考个好的分啊，但是闻爷您今天也说了，我这，肯定是没救了的……”

    “有救。”闻烨打断他的话。

    陈瑜一气没说完，有愣神，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你有救！还有救！”闻烨了一气：“我今天在教室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陈瑜有愣住了。

    他曾经也是飞扬跋扈的校霸，当然知闻烨这句“你别当真”，变相就是等于向他歉了。

    而且他说……有救。

    陈瑜愣愣问：“真的吗，闻爷？”

    闻烨抬手了眉心：“我明天去找老师，实在不行我帮你们补，只要你们自己想学，就还有救，办法总是能想来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陈瑜已经后退了一步。

    一秒，陈瑜向着他鞠了一躬，再起的时候，陈瑜的角有红。

    “谢谢你，闻爷。”他压着自己心底的绪，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闻烨见不得他这样，他知自己是在好事，但是于某青少年人特有的别扭心理，他了好事被人当面谢，还是有微妙的尴尬混合着不好意思涌了上来。他害怕陈瑜再说什么来，于是脆挥挥手：“行，就这样，明天见。”

    符虞从到尾没说话，见闻烨走，拍了拍陈瑜的肩膀，也跟着他走了。

    闻烨家和馆其实不是一个方向，见到符虞跟上来，他有意外：“你不回馆吗？”

    “晚一回去也没关系，他们自己会饭。”符虞双手在袋里：“你有什么打算吗？”

    “也没什么打算。明天先去问问各科老师的意见吧，实在不行，从初中开始补课，我觉得我还能行，中的……”他顿了顿，本来想说有符虞，但是没有征求符虞自己意见之前，他也不好帮他决定：“等他们学到中的容，我应该也能讲了。”

    符虞转过脸看他：“不问问我？”

    闻烨一本正经：“你教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本意是知符虞要照顾馆，还要费心帮他题，所以教他一个人就行了，但是这话顺着风到符虞耳朵里的时候，活生生让符虞听来了另外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