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很在意，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抬起了手，将照片翻了过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是他大约五六岁的时候，那个时候，闻如意还没有和祁尚元离婚，他还是祁家的大少爷。照片里，三个人都穿着礼服，祁尚元大英俊，闻如意一纯白裙勾勒曼妙的姿，而他自己也穿着小西装，脖上扎了领结，一本正经地站在两个人中间，一卷非常醒目，而小闻烨的脸上已经有了日后标志的不耐烦。照片的背景则是某慈善会活动的标语。三个人都是微微侧着，都没有看镜，很显然，这是一张抓拍。

    闻烨拧着眉，想了许久都对照片上的场景毫无印象，那个时候，他最讨厌的场合就是陪着父母席这宴会，自然不会特别留意在宴会上遇见的人。他对宴会的记忆都是各各样层不穷实则千篇一律的赞以及假笑，虽说有时候宴会上也会有不少好吃的，但是闻烨小时候挑嘴的本事一，什么山珍海味没有见过，对这些东西自然也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所以，符虞……怎么会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他是无意中得到了这张照片，还是说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认识他了？

    这样想着，闻烨看着照片上许久未见的两张面孔，忍不住陷了回忆。这段时间以来，他算得上是沉迷学习了，有一段时间没回家，自然也很少会想起来祁家的那些糟心事。

    闻如意和祁尚元离婚的时候，闻烨已经十岁了。闻如意和祁尚元其实一直以来都很好，祁尚元对闻烨的也从来都没有少过，但闻烨也知祁家对闻如意的不满意，大是因为祁家需要商业合作伙伴，而不是在祁家老爷里一无是的“浪艺术家”。

    他甚至偷听到过祁家老爷的嘴里说过“去母留”这样的字，当然意思是让闻如意离开祁家，而不是古代意义上的“去”，但也足以让他明白，祁家对自己母亲的态度。

    也兴许是因为听到了，所以后来发生的事对他来说也几乎算得上是意料之中。他在那个年纪也算是懂事了，只是他虽然知祁尚元也是被无奈，却不能很好的理解为什么这事也要随了别人的愿。但祁尚元曾经对他的是真实存在的，两件事一码归一码，他虽然恨他这样的法，却也不愿意他不好。

    念及至此，他突然想起来，上次去给闻如意扫墓，已经是军训后的那一次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是闻如意当年的受难日，他理应去一趟的。

    已经是晚上九多，闻烨在短袖外面了一件连帽衫，又门了。这个还没有到门禁时间，符虞不在宿舍，闻烨晚上也不太想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