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

    可她确实什么都没有。

    她可能这辈最大的错就是与驸谈几句，连那婚约，都不是她自己要订的，两家世，父母之命罢了。

    李璧是庶，幼年受李嫣庇护，与这位三甚好。

    当时李璧从军在外，建功而归，看见的是李嫣已经了草的坟。

    他怎么可能不怨？

    驸酒醉后被人推淹死，不少人觉得这可能是公主的手笔，但是那时萧容毓尚未亲政，公主位权重，又有谁能说什么？

    公主现在已被囚禁，他自然是无从手。

    但是当年一手策划这件事的南祀却还在。

    还活着。

    素来温和知礼退有度的李嫣已经死了，南祀却还活着。

    他怎么能活着？

    他怎么活着？

    徐明绪来的时候脸已经白的透明。

    陈知着抬，见是他，淡淡一笑，：“李将军。”

    徐明绪无言地看着他。

    陈知着也不着急，他被束缚了手脚，抬手发这个动作就显得格外困难。

    但是他还一一地理好了自己的发，手腕上的锁链不停地发清脆的响声。

    然后他又：“罪臣没想到是李将军，原以为是什么于私刑的人来审问，君上让将军来竟也放心。”他靠近，笑的何其艳丽，“君上不怕将军一怒之杀了罪臣？”

    他一一个罪臣，语气却挑衅到了极致，是拿准了李璧不能将他如何。

    徐明绪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安静地拿起纸笔，送到了陈知着面前。

    “写。”他的语气甚是平淡。

    徐明绪抬手，：“写不得。”

    “你说，我写。”

    陈知着眨了眨睛，笑着说：“劳烦将军了。”

    徐明绪面无表地拿起笔。

    陈知着：“容罪臣想一想，若罪臣说什么人都没有，将军会如何？”

    徐明绪：“我不会如何，也不能如何。”

    陈知着颇为贴心地说：“我还是说几个名字吧，不然将军也不好差。”

    徐明绪皱了皱眉，他显然是没法接受南祀这样轻薄的说话方式，但还是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