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知着说：“我难受。”

    小齐昨天晚上刚刚和方祁行了一场关于知湛还是湛着的battle大赛，虽然对方是她逆家她也承认文笔确实不错，今天看见陈知着这个状态，刚刚见过的丁湛却是神清气的样，小齐就有没底。

    “你，哪里难受？”

    陈知着泪汪汪地说：“我心里难受。”

    小齐心里一沉。

    陈知着说：“缺钱，能借吗？”

    小齐担忧了半天却得到这个答案，语气冷淡地说：“老板，我工资还是你开的。”

    陈知着前一亮，说：“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不要工资了？”

    小齐想说，我的意思是，你还要不要脸？

    但是她忍住了，她以一非常和煦的笑容说：“看，丁湛。”

    陈知着说：“哪呢？”

    小齐：“……”

    方祁是个见多识广的女人，昨天晚上发了一篇abo让小齐印象刻。

    O在发期期间会格外依赖标记过自己的A……

    小齐心：住脑！

    小齐地说：“老板我开玩……”

    然后她就看见丁湛来了。

    这两个人是拿脑电波的吗？

    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通？

    小齐刻地受到了自己边的陈知着的绪从涨到慌张再到涨，然后又慌张，慌张之中还有些不可忽视的怂和尴尬。

    丁湛朝房间里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有些事，想找陈老师。”

    化妆师立刻拿开了刷。

    陈知着往后的椅靠了靠，仿佛那是个正风挡雨的避风港。

    小齐在心中呐喊你是个攻啊你怂什么！

    丁湛说：“陈老师。”

    陈知着笑：“丁老师。”

    丁湛说：“走吧。”

    陈知着就站起来和他走了。

    化妆师叹：“两个老师关系真好。”

    是啊，都那关系了，关系能不好吗？

    丁湛直接把陈知着往卫生间里带，把牌转成清扫中的动作脆利落，毫不犹豫，让陈知着莫名地有他平时一定没少这事的觉。

    丁湛问：“想好了吗？”

    陈知着怂怂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