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丁湛眨了眨，没说是假睫掉睛里了。

    ……

    杀青宴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了。

    陈知着喝酒，敬酒，喝酒，敬酒。

    他地位不算特别，脾气又尚可，有人敢他酒，没有人敢丁湛。

    陈知着喝的都要吐了，啤的，红的，还有白的。

    最恨的是掺着来的。

    陈知着趴在丁湛肩膀上，小声说了句，“我要不是个男的，我都怀疑是谁非要把我醉了，对我图谋不轨。”

    丁湛看他通红通红的睛，心想就算你是男的也想让人图谋不轨的。

    丁湛站起来，把他也捞了起来，“我去透透气，你去吗？”

    陈知着说：“好。”

    他转：“等我回来，我们接着喝！”

    几个演员笑的不行。

    陈知着步履虚浮地被丁湛拖去了。

    陈知着从兜里摸一包烟，自己了，问丁湛要不要。

    丁湛想了想，接过去了一。

    烟光忽明忽暗的。

    丁湛的脸也忽明忽暗的。

    跟老电影似的。

    他俩站的是后门那，几乎没有人。

    酒店和一栋建筑中间有一条窄窄的通，他俩就站在这个位置。

    酒店后门上面装了一盏瓦数不太够的灯，不过因为夏天蚊虫多，还是有蛾朝上面扑，然后噼里啪啦地掉来。

    陈知着看着觉得很有意思。

    “丁老师，你看你看，飞蛾扑火现场版。”

    丁湛纠正说：“是扑光。”

    “火。”

    “光。”

    陈知着觉得丁湛今天真是不合，不像以前。

    他反复纠正也太烦了。

    太烦了。

    所以他就把丁湛的嘴堵上了。

    酒的辣，烟的苦，混杂在一起，真的不是很可的味。

    但是陈知着个没完，好像在吃某好吃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