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到最上面那一颗，背着画袋走校门。

    季横和向童在场打球，球被季横拍飞球场，他一把带汗的发，手指随意一撇对守他的向童说：“去捡。”

    向童瞪大了睛，最后还是认命跑去捡球。

    许皎白从栅栏旁边走过，蓝白衬衫在整个火的夏天里异常扎，季横随问向童：“他还是和你一个班？”

    向童看过去，“啊，是，都是文科嘛，哪像你，理科怪。”

    季横一挑眉没说什么，接过篮球继续打。

    打过几后再一转，许皎白就坐在观众席上，画袋放在一边拿着速写本画画，是真的不嫌，袖稍稍挽起只一截净的手腕。

    大家年龄相仿，正是活蹦咋咋呼呼的年纪，许皎白却是个特例，太安静了反而会引人注目，他本人倒是完全没有这个自觉。

    季横刚要收回视线，许皎白忽然抬起，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块，拿画本的少年手一松，本顺着膝盖来。

    许皎白低去捡，铅笔在手里攥得了一，刚把本捡起来，季横人已经在自己跟前了。他抬起，一双略显冷淡的，也是往抿，完全抗拒别人接近的姿态。

    季横本来没想怎么样，看到许皎白这幅表反而非找他搭话不可，假装没看许皎白的排斥，一坐到他旁边，“你画什么呢？”

    许皎白没吭声。

    季横以为他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又笑一，他刚运动完上带着咸淡的汗味，是最意气风发的少年姿态，偏要凑近了许皎白故意把气息递过去。

    许皎白侧的幅度更大了，本来眉浅淡给人一冷清，这样反而生动多了。

    季横没想他反应这么大，更乐了，“哎，问你话呢，你是叫许皎白对吧？”

    许皎白默默把本挡到自己面前，手抓着本指尖微微泛白，只一双。

    季横想都没想伸手把画本压来，少年那张过分净的脸来，耳廓泛着红，黑发堪堪遮掩住衬得半截颈侧白皙。

    本摊开到季横面前，许皎白迅速说了声“对不起”。

    季横本来都没往画上看，听许皎白歉，一低，看那张纸上几个人速写莫名熟，歪着脖又看几，因为只有大致的廓线条，他倒也看不画的是谁，抬看一脸窘迫的许皎白，他指指自己，迟疑：“你在画我？”

    许皎白了。

    “你张个什么劲儿……”季横问，“嘛画我？”这一回不再是恶作剧，仅是单纯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