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太尴尬了，她都不知要不要走，能不能把伞拿开。

    “没有。”许皎白说，“没关系，不用解释，我知你不喜我。”

    在大学里那些传言一直没有断，也为此到无力过，大家都不在乎当事人什么受。说得时间久了，江皖都麻木懒得解释。

    许皎白活得好明白。

    她在心里慨，怎么能有这么通透的人啊，明明话很少，一开还能噎死人却能看清有些人这辈都看不清的事。

    许皎白临走前还弯腰稍稍让开，光照在眯了眯，跟江皖说：“谢谢。”

    一次江皖再见到的他，他在公车站撑着一把伞。

    许皎白任何事目的都太纯粹，说的话也纯粹。

    江皖习惯他的直来直往，知他说不愿意就是真的不愿意，这个不常联系的中同学，她再也不会主动提了。

    江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结果到了车站，那个不能提的中同学就在路对面的烧烤摊。

    这得是多巧？江皖看着许皎白往后退一步，躲避的好明显。

    她有些诧异。

    路对面季淮面铁青，他说约这个倒霉弟弟来，季横倒是好，说来可以但是地得他定。

    来之前季淮也不抱什么希望，指望一个胡同来的穷小能找什么好地方？结果季横倒好，直接请他在路边摊坐，轻描淡写：“季总不用客气，好好吃好好喝，今天我请客。”

    “季横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好好谈？”

    季横“唔”一声，抬起漫不经心地笑：“是你非要我来吧，季淮，有什么必要呢？我不会是你的阻碍，你自己心里清楚，季正军都没着急，你急什么？”

    季淮脸上的抖两，被忽然过来的烟呛到，咳嗽两声。

    季横知他怕什么。

    老爷把自己名的那房产给了他，季淮怕老爷还有什么其他东西也一并给了他。

    季横低，人在烟雾中显得诡秘又沉。

    季淮莫名发怵。

    他见季横的次数不多却记得最早见到这个血缘上的便宜弟弟。

    那年季横十八岁，被爷爷暴怒之踹在玻璃门上，一整面玻璃全碎，稀里哗啦砸来，碎片和鲜血，少年神狠厉：“你最好死我，不然我一定还会去！”

    第31章 对不起

    原来季横所谓的有事就是和别人一块来吃烧烤。

    许皎白收回视线，看到江皖在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