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知我现在跟你说这个很奇怪，毕竟你是个直的，但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和谁说……”

    许皎白这回是真的疑惑了，睛眨一问：“你说什么？”

    向童：“不，我看你这才不像‘没什么’，你刚刚是不是在用神攻击我的？”

    “应该呢，谈恋的人就是不一样。”江皖手撑着，目光仍然好奇落在许皎白上，“原来我们白白谈恋是这个样。”

    许皎白这回抓住了重：“谁说我是直的？我不是。”

    向童：“我都二十五了！二十五，不会再了好吧？！”

    许皎白说：“我对他也很好。”

    许皎白说：“你有没有想过他喜的那个人就是你？

    江皖张了张嘴一时卡壳了，“哎你怎么还护犊啊？”

    震撼我妈。

    “其次……”向童抬起满脸挣扎，“他有喜的人了。”

    他真的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因为母亲的病，他常常沉默不语把什么事都压在心底，现在好不容易现一个不用糖果就能让他甜的人，江皖不太想打扰到他。

    许皎白了。

    向童：“………………………………”

    许皎白适时地歪，适时摆一副疑问的模样。

    许皎白对向童的话题跃程度见怪不怪，静静听着。

    许皎白问：“不应该吗？”

    许皎白：“可是……”顿住，看了向童一，“没什么。”

过去一周，季横由于工作原因比许皎白班都晚，本没空来画室，两个人偶尔约在晚上见面，吃饭或者睡觉，更多时候两样一起。

    许皎白对这场景习以为然，往后退了退说：“不要总是吃这个，对不好。”

    江皖又形容不来。非要说话的和平时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拿着手机低打字都没有多余表，只是偶尔抬起睛里有笑，皱着眉思索一句该回什么的表很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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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他来果然和江稍有关。

    许皎白平时也会笑，礼貌的、开心的，吃糖的时候笑的最多。江皖觉得他现在笑起来不太一样了，以前是因为糖果好吃才勾勾嘴角笑一笑，现在是……是笑容本就很甜。

    她还有其他一些话想说，看到这样的许皎白又止住了。

    还是熟悉的那家快餐店，熟悉的卡座，还有向童那张熟悉的苦哈哈的脸。

    江皖自那天起对待许皎白的态度更奇怪了。以前是他赶找个对象让阿姨放心，现在是时刻打量他，有天实在憋不住问：“他对你好吗？”

    “他自己亲跟我说的，他有喜的人。”向童扒着桌沿，小声，“最后……我们了。”

    “也没有总吃吧。”向童从桌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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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皎白在他对面坐，他立刻伸胳膊趴在桌上叫：“救救我！”

    江皖眯眯：“要和我说实话哦。”

    许皎白慢吞吞回：“没有。”

    向童还在震惊中，乃至于没有听见许皎白说话。

    许皎白很淡定，继续说：“嗯，他有喜的人，你和他了，我听到了。”

    “我没有叫你安我啊啊啊。”向童抓住自己的发，磕在桌上，举起一手指，突兀：“首先，已知江稍没有女朋友。”

    “什么样？”

    许皎白：“嗯，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