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昏聩吗？”

    兰山立刻停了手，连连磕，态度无比谦卑：“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只希望皇上不要因为老臣气坏了，就是老臣的福气了。”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

    拍拍到兰首辅这个份上，他们也是服气的。

    明康帝居临看着兰山，见他白稀疏的发因为连番动作披散来显得狼狈不已，的发已经遮盖不住，心不由了几分。

    这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臣了，他还记得当年曾叹过兰山须发生得好，当得起“髯公”的称。

    弹指间当年的髯公就成了年近古稀的秃老儿，让人看了睛发涩。

    人生短暂，岁月无，果然还是要定不移走修仙大才能永坐江山啊。明康帝在心中叹。

    许是想到了生大，明康帝怒火稍减了几分，手抬了抬。

    一直立在明康帝后仿佛隐形人的秉笔太监魏无邪立刻端了温度刚刚好的银耳汤递过去。

    明康帝了咙，淡淡：“你们都说说，邢舞的事儿，打算怎么办？”

    跪在面的兰山面上不敢有丝毫变化，心中却悄悄松了气。

    他这一关暂时是过了，至于邢舞，只能自求多福了。

    明康帝发了一顿火，把最令人疼的问题抛了来，在场众臣皆低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明康帝脸更加沉。

    他养着这些酒饭袋可不是让他们当的！

    众臣一麻，互相使着，心中都是一个念：你们可赶说话啊，再不说话皇上就生气了！

    “嗯？”明康帝从鼻孔哼一个字。

    众臣抖了抖，打定主意不当第一个开的人。

    先不说邢舞与首辅兰山的关系，谁先开这个，以后就得被兰山咬着不放。最关键的是，邢舞的罪行凌迟死都是轻的，可他雄踞福东多年，谁要是提了这个恰当的建议，得邢舞反了，那会被皇上翻来覆去地收拾啊。

    明康帝鸷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心中冷笑。

    别以为他不知这些王八怎么想的，一个个都不想担责任呢！

    一个个都是国之重臣，朝廷栋梁，他们不担责任想嘛？怎么分享他的仙丹时争先恐后着呢？

    明康帝视线最后落到刑尚书寇行则上。

    寇行则正是乔昭的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