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很漂亮。

    睛的弧度也熟悉，可前的血红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我好像在血，我好像在泪，又好像正在大大地呼：浑的肌都跟着痉挛缩、胳膊奋起弧度，阵阵疼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在颤抖，我在喊救命。有人在抚摸我的结，脸庞隐没于黑暗之中，我试着动弹一，疼痛，扯着嗓喊、说：“我欠你什么了……”

    嗓音颤抖，夹杂着滔天的恨意：“我他妈……我欠你什么了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锁链“哗啦”的一声晃，昭告着被束缚者的不甘不愿，由透明玻璃照过来的一束光照在我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仍有血争先恐后地自脸庞弧度往滴落，我的瞳孔缩，未被血污覆盖的睛亮得惊人。被血沾的睫还在不断扑棱着颤抖，整个人都透一可怖的、歇斯底里的气息。

    “去死啊……”

    我的嗓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割裂开了，有血自不断溢，覆上苍白涩的，艳丽的彩如同鬼魅一般。发好像被冷汗浸成了一团，我难受得想哭，想死，想胡言语。

    “我要杀了你……去死啊……”

    白因狰狞痛恨的神逐渐染上骇人的血丝，抚摸我脸庞的人却仍不为所动，甚至轻笑了声，顿了一，仿佛憋不住了似的开怀大笑起来，充满了嘲的意味。

    我始终睁大着双，以最狼狈不堪的姿态朝着黑暗缓慢地说：“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一定会杀了你的……”

    “唐白……”

    ——我倏然一睁开，猛地惊醒过来。

    刚刚那是什么……

    是我在梦嘛……

    意识伸手抚摸向自己的脑袋：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如梦境般的血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