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反应过来盛予梵是在同他说话，笑了笑：“是啊……他对我很好的……只是我不是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

    随着他话音落，幻境之中的少年已经挖了男人的心脏。

    金的血粘到了他的脸上，他笑得很开心。“大人，我其实很早之前就想这么了……”

    盛予梵撇开脸去没有看那场景，说：“那个男人，傻的。”

    黑雾的视线就没有从那上面离开，就算听到盛予梵的话他也只是浅笑着回应：“的确傻的……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人都值得相信。”

    盛予梵摇了摇：“我不是指这个。”他顿了顿：“你真以为，你那样就能杀死一个神明，收他的全力量？”

    黑雾的视线终于缓缓移动到了盛予梵的上。“如果神明不想，这形之他完全有能力杀死你，让自己所受的损伤降到最小。只是他很傻，你想要什么他就给你什么，你比他还傻，以为是自己努力得到的，居然没有意识到，就算只是小小的酒神，他也是神，哪是你一个守护者用药和刀就能解决的。”

    乎意料的，黑雾很冷静，听到这样的盛予梵这些话他也很冷静，盛予梵冷看了他很久，才听到他说。

    “原来如此……傻的其实从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他站起来看向盛予梵：“谢谢了，虽然你大概是想看我笑话才讲给我听。不过能知真相总好过这么多年一直被蒙在鼓里当一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盛予梵摇了摇，也不知想要表达什么。

    他旁的幻境都在消失，黑雾的容貌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很快，那张独属于少年的带着笑的容颜就现在盛予梵的前。“好了，我要离开了，嗯，忽然间觉得魂飞魄散听起来也不错……”

    盛予梵眨眨，就见到他在自己的前消散了。手微微抬起，他愣了愣，没有想到那个人离开的那般脆。

    耳边似乎有谁在低声呢喃着什么，手像是被人窝在了手中，上有温温凉凉的。

    盛予梵听到有人说：“为什么吻不醒你呢？”

    他忽然觉得一切就都不重要了，睁开来，光线并不，可以清晰看到男人脸的廓，还有那双至始至终都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湛蓝眸。带着浅浅的笑意，盛予梵回答他：“因为我不是睡人。”

    一秒，就被人抱在了怀中。

    侧过蹭了蹭男人的肩膀，盛予梵闭上睛：“这样就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