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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英的手从桌拽了陈妙的衣服，陈妙任由她拽着，不吭声，低继续咬着碎冰。

    顾亦居带的东西不多，笔记本还有两个本。赵义纯粹就是来陪他的，手机往袋里，一就一轻了。

    收拾完，顾亦居去买单。

    回来了，修的指尖了陈妙的额，说：“我买单了，你还想吃的话就记我的帐，早儿回家，别在外面呆太久。”

    陈妙抬看他，眸里不无怨怼。

    顾亦居却像是没看到，提了笔记本袋，跟赵义就往门走。

    玻璃门上的铃铛响了一。

    他们人走远了。

    陈妙趴在桌上，叹了气。

    柳英低声问陈妙：“我们晚上约了谁啊？”

    陈妙愤说：“我骗他的！”

    柳英：“……哦。”

    *

    回到台球室，顾亦居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外卖单。赵义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可乐，扔了一瓶到顾亦居的怀里，随后在他侧坐，随后笑着说：“其实有时候看小女孩，还漂亮的，不输给她那个。”

    顾亦居搭在一旁的椅上，懒散地看着外卖单，嗯了一声。

    回得极其敷衍。

    赵义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反正他是看不透顾亦居这人的心思。

    顾亦居得太好了，便就掩盖了他某些心狠手辣的时候。但凡见过他打架还有了一些事儿就知顾亦居这人骨里带着的狠劲，虽然嘛，常常开顾亦居的玩笑，可是顾亦居不表态，这些玩笑都只能是玩笑。

    谁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喜什么样的女生？都看不透的。

    完了外卖。

    顾亦居侧，就看到赵义在翻相册。

    正好看的，就是今日在冰室里，赵义拍的陈妙的那一张，这一张，真的把陈妙的各项优都拍来了。

    女孩的态还有红的嘴，咬着碎冰时微微眯起的睛，发丝凌倒是有儿弱柳之姿。

    顾亦居勾，夸：“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