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心（21）

    修尔有没有死，直接问他的同伙肖嘉就可以了。弗朗西斯曾经在和丽丝的闲谈中悟到，安娜自然不会没发现。伊琉公主的最后一个转世笑得带些邪气，和这衣服非常不，“狡猾呀，弗朗西斯，亏你小了张暴力分的脸，氓有文化呀！再纠正一个错误，不是伊琉天天粘着你，反一反还差不多。”

    夜殿一雾，可安娜和弗朗西斯宛若事先通过气。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伊琉的不是哥哥加导师的肖嘉，也不是千年恋人的修尔，而是对手兼恶党的小杜玛弗朗西斯，巫妖王格拉斯中的最佳拍档。

    空间门直接通往小冥王肖嘉的书房。空无一人。舒缓悦耳的钢琴声从远来，静静聆听，仿佛时间都在淌的妙旋律。了书房，轻驾就熟的步园小径，琴声渐渐清晰，夜殿惊奇的发现安娜邪气的神似乎柔和来，紫瞳愈加清澈，宛若宝石般澄清莹，那纯和无暇的丽非常适合她此刻的打扮。夜殿疑惑：难是钢琴声的关系？不过昨天在这里时也觉她变了许多，冥都的环境所致么？

    午后的光，肖嘉着便服坐于三角钢琴之前，看似随意的独奏却透一语言所难以描述的贵绝，平日里敛起的魅力在不经意间随着音符倾泻，令同为男的夜殿都心中一怔赞叹不已。再看安娜，丝毫不见锋芒毕的嚣张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想象的乖静柔顺，哥哥面前的小女孩。

    肖嘉也没多认真，似乎只是在打发午后的闲暇时间。左手，低音和声缓缓盘旋，似山谷中风悠扬。右手，简单的主旋律不断重复，低调的华丽着。一曲蓝调，弹者无心，听者却宛如被拯救了心灵般从世俗的枷锁中解脱，得到宽恕。夜殿暗想：肖嘉的音乐造诣早已达到洗涤心灵的境界。脑袋忽而被纸团砸中，回首，“法天使”沙利叶在二楼台上向他勾勾手指。夜殿会意上楼，将这一份空间留给安娜和肖嘉独。

    曲毕，肖嘉坐在琴凳上向安娜伸右手，“还记得升C小调第十四鸣奏曲吗？”

    闻言，安娜有过一瞬间的局促，虽然拥有记忆，但这一世还没碰过钢琴。在肖嘉神的鼓励她。肖嘉牵住手让她坐在自己旁，“没关系，跟着觉来吧。”

    台上，沙利叶手持红酒笑，“怎么，一脸困惑的表？”

    夜殿盯着与肖嘉合奏的安娜，“难以想象，她会有这般乖巧的模样。”

    “因为在肖嘉面前。”沙利叶笑笑，“伊琉的学识、艺术、武技、领域，全都是肖嘉手把手教授的。但是，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却选择与最她的哥哥为敌。肖嘉，呵，太仁慈了。还是说，修尔太混了？”沙利叶凝视着杯中自己的丽倒影，笑容里有一丝嘲讽。

    夜殿看着看着，想象比安娜十多厘米的伊琉坐在肖嘉旁的景，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太过于和谐反而违和了，“肖嘉和伊琉公主，真的是亲兄妹么？”

    沙利叶扬起一抹奇异的微笑，“同父异母的兄妹，小血鬼，察觉到什么了？”

    夜殿心骇然，随即笑，“说是兄妹格偏差得太远了。”

    “嗯……”沙利叶漫不经心的应了句，斜瞧他：跟了肖嘉八个多月，也变得圆起来了呢。“三重领域能使用了吗？”

    “勉。”夜殿侧过，“问这个什么。”

    “如果掌握了你的第四重领域，就可以和她腹中的小鬼谈了。灵魂探视，所有手梦寐以求的能力，血鬼一族实在被创世神偏着呀！”一瞬间，沙利叶在夜殿眸里看到了修炼的劲。“肖嘉想让你掌‘地狱之门’，你意如何？”

    夜殿喜上眉梢，正巧和弗朗西斯的建议不谋而合，“万分荣幸。”

    “那好。”沙利叶扔给他一份委任书，“那个什么‘黑巫师地狱’的，早在八个月前所有权就转给暗夜帝国了，嗯，还有，肖嘉特地关照了——别过度打冥界的市场经济。”

    夜殿等了一会，疑，“没了？”

    “没了，就这些。肖嘉任人就这么宽松，怎么是你的自由。”

    狼藉的心（22）

    指尖敲打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和着四手联弹的乐曲思绪渐渐远离——

    “哥哥哥哥～肖嘉哥哥～”七八岁模样的伊琉飞扑哥哥的怀抱，“今天和最可的伊琉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