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脑里在想什么？”

    “找伊琉。”

    “然后呢？”

    “和她上床。”

    “……，……，……。”克雷西亚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又睡了一觉，醒来还是一片漆黑，“修尔？”

    “嗯。”

    “接去你打算什么？”

    “找伊琉。”

    克雷西亚一愣，拍拍自己的脸，“找伊琉……什么？”

    “和她……”

    “停——！别在母亲面前说那字！！！”

    修尔沉默半晌，问，“你要去哪里。”

    “准备离开这个时代了吗？”

    “你没有预知我后来的行踪？”

    “没有，我只看到一山我就被追兵带回永夜城，你没有跟来。回城后传开王战死的消息，我命人刻画召唤阵法，第一次失败，第二次成功。”

    “你若想改变命运，我带你走。”

    克雷西亚笑了一阵，“那样你将不存于世。”

    修尔无声。

    “你恨我生你？”

    “不。”

    “你恨我给你半人半神的？”

    “不。”

    “你恨我带你来这里？”

    “不。”

    “……那哭什么。”

    “没有。”

    克雷西亚轻声，“对不起。”

    女人无法理解男人信念崩塌时的心，即使聪慧如她。克雷西亚静静伏在修尔背上，不再说话。几天后，渐渐有亮光投，修尔把克雷西亚放，让她自己走去。克雷西亚回看，儿的影埋在黑暗中，那么，那么。克雷西亚仿佛是个错事的小孩，抿着，她转向山外望去，一群人齐刷刷的跪，恭迎她回城。这一瞬间，克雷西亚脸上又恢复命运让她必须背负的沉静和毅。

    目送克雷西亚离开，修尔再也站不住坐到地上，里一片空茫。一只小脚小心翼翼的踢踢他的手，稚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呐，吾可以送汝回去。”

    他用手臂遮住睛，实在没有力气，“……创世神大人，别再玩我了……”

    稚的声音再度响起，“吾从不玩任何民。汝答应死后用灵魂替吾守门，吾就送汝回去，好呗？”

    他说，“……让我睡一觉……”

    小家伙认真，在他边盘坐，“好，吾等汝醒来再议。”

    另一个时空，暗夜历150年，初秋。人界，洛廷。

    男人抖落斗篷上的白雪踏酒吧，一栗发，向坐在窗边的青年男唤了一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