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真的没有？”

    “是，我确定。”

    孙宇凡坐在医院的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有些无力。而想起刚刚苏哲的一言一行，孙宇凡有些懊恼，这样既是在惩罚苏哲，也是在惩罚自己。他回避了自己的问题，回到了刘允的边，而今天父亲的案更让他觉得力不从心。

    看见了刚刚的医生，孙宇凡站了起来，想要上前去向她询问陈琳的况。医院背对着孙宇凡，扯了罩，有些不解地对一个护士说着：“现在的孩怎么说话，刚刚那个女孩只是痛经和贫血，为什么送她来的那个孩说她被……唉。”医院无奈地叹息着，想要说的那两个字被思量很久后觉得不合适，就没有再说去了。

    “被什么？”护士小声地问。

    “被暴。”医生也小声地回答着，神有些不自然，“本想替她个检查，被她婉言谢绝了。看样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人家自己都说没有过行为，一个朋友又怎么能说她被暴过呢。”

    “难不成是男朋友？“护士掩着嘴笑，“男朋友怎么会这么说自己女朋友呢……”

    孙宇凡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被一盆凉从浇到脚。他听到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陈琳从始至终是在欺骗他？可是自己明明看见了尹笙……

    怪不得苏哲那样急匆匆地来找自己，告诉自己那样荒唐却真实的真相。那是的自己太恍惚，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真正自己的人。他不该不相信苏哲，他真的不应该那样……靠在冰冷的墙上，孙宇凡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没有。陈琳？”孙宇凡开门见山地说，毫不在意电话那的人的况。“我说，孙宇凡，你特地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事？”尹笙走到了一边，虽然语气十分低沉，但嘴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

    “究竟有没有？”

    “呵呵，有没有呢……孙宇凡，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才开始怀疑？”尹笙嘲讽的语气并没有激怒孙宇凡，电话那沉默了很久，孙宇凡不说话，尹笙只能听见他的呼声。“你的那位老师，没和你说？”尹笙试探地问着。

    “说了。”孙宇凡背靠着墙，一一地顺着墙了来，他蹲在地上，喃喃地说着。“可是，我没有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