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仆兵扛运盐粮，一般叹自“苦命”。

    秦玚坑他，秦璟忽悠他，继续这样去，难保其他兄弟不会有样学样，还有没有孔怀之，能不能愉快的兄弟了？

    队日夜兼程，在端午当日抵达西河郡。

    彼时，坞堡城重兵把守，秦玚和秦玦秦玸分别率骑兵外巡视，每日往返数次，防备鲜卑和氐人兵。

    “阿兄！”

    秦璟坞堡辖地，恰好遇见秦玦率领的骑兵。

    比起离开时，秦玦上少了几许脱，增添几分沉稳。

    “阿岩，怎么是你巡，阿嵘呢？”秦璟策上前，拉住缰绳，骏扬起前蹄，发一阵嘶鸣。

    “五兄去了上党郡。”秦玦回答。

    “大兄不是在上党？”

    “日前有百余氐人自平郡逃，要投奔鲜卑，恰好被上党的仆兵发现。大兄不放心，担心是氐人使诈，其意在坞堡，故而来信请援兵。”

    “阿嵘领了多少仆兵？”

    “三百骑兵，八百步兵。”秦玦靠近些，压低声音，“听抓到的氐人说，氐主苻竟然没杀带反叛的苻柳，只置了魏公。”

    “什么？”

    “安传消息，苻柳将要镇守平，这些氐人曾经助王猛追杀叛众，唯恐被苻柳报复，这才连夜逃，只带着随细，连地盘都不要了。”

    听闻此言，秦璟当场无语。

    “我知阿兄不相信，说真的，我都不信。”秦玦继续，“可这些氐人言之凿凿，派去安的探也传回消息，这事九成是真。”

    说到这里，秦玦忍不住摇。

    证实消息确实，氐人没有说谎，坞堡上均是目瞪呆。众人脑里只有一个念：苻绝对是脑袋，要么就是走路没注意，一撞到门框上，当场被门板夹住。

    凡是脑袋正常的人，尤其是掌权的一国国主，会这样的决定？

    简直不可思议！

    “阿父当时就说，早晚有一日，苻会被自己害死。”

    反叛的人不诛杀，抓回来反而重用。助他平叛的将不赏，任由其心怀忐忑投奔燕国。

    秦玦实在不明白，苻图的到底是什么。

    好名声吗？

    仁义？

    在战之地，“仁义”两字多数时间可不是褒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