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汉家我要一半，杂胡另论。如抓到氐人贵族，多少能市个好价。我分文不取，全归容弟，当是抵偿人员损耗。”

    桓容笑了。

    这算是联手割敲竹杠？

    “然。”

    “……”需要承认得这么大方？

    秦璟，时间迫，没法委婉。

    桓容斟酌片刻，觉得此事可为，半不浪费时间，在送秦璟城的路上，顺便定契约。

    “秦兄一路顺风，愿此战旗开得胜！”

    “借容弟吉言！”

    秦璟策上前，微凉的手指过桓容鬓边，低语一声“容弟保重”，旋即调转，飞驰而去。

    桓容摸了摸耳垂，叹一声，人果然需要锻炼。换两个月前，此刻怕要脸红耳。如今不过是心微快，脸变都不变。

    回到刺使府，荀宥钟琳闻听此事，都觉得桓容有些草率。

    “明公，此事风险不小。”

    “我知。”桓容放竹简，笑，“但是，有秦氏仆兵带路，亦能了解氐秦的捷径。”

    和商人不同，秦氏仆兵探路，肯定是为战事准备。

    这是难得的好。

    比起秦氏，东晋离安更近。

    桓容的野心不止于幽州。渣爹都能掌控数州，他何尝不行？而要争取更大的权力，军功、名望皆不可少。

    幽州和安有远，但相邻的荆州归桓豁掌，益州也渐渐有了生意往来。桓容正试图避开桓大司和建康，凭借自力量铺开一张大网。

    “明公是说？”荀宥和钟琳互看一，都是双微亮。

    “我什么都没说。”

    桓容摊开手，继续归拢书信竹简。翻到李夫人送来的消息，知晓被划归郡公主邑，朝中的某些人正蠢蠢动，好心顿时消去一半。

    摸摸，桓刺使开始认真思考。

    仅是照一千五百上税，他倒是可以考虑。毕竟还当着朝廷的官，总要给皇帝一面。

    但是，如果有不怕死的敢得寸尺，他是让人打个半死还是全死？实在麻烦的话，脆和阿母通个气，把划封地，让司昱给他闺女另找地方？

    那样一来，县公的爵位怕是不够，必须得是郡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