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兄被贼寇埋伏，失去一条胳膊，四兄就带兵屠了胡贼几个落。相反，四兄和三兄镇守边境要地，阿兄你又了什么？”

    又是一声脆响，两把宝剑同时脱手。

    然而，终被酒掏空，力不济，优势未能维持多久，很快落风。

    刹那间，雨被从中截断，破碎的雨珠停留在半空，好似慢动作回放一般。

    曾亲密无间、并肩作战的兄弟，此时形同陌路。

    躺在院中，任由雨当砸，秦玖忽然放声大笑，笑到最后变成呜咽，似受伤的猛兽，孤独离群，再寻不回归路。

    往昔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有秦玸带来的武车，刘夫人可安心休息，不因旅途而加重病。刘媵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照顾刘夫人，

    那一页在岁月里，逐渐泛黄，继而碎裂在风中。最终化为细沙齑粉，再无法拼凑。

    砰地一声，秦玖没能躲开，被击中侧腹，脸一阵青白。

    一株古木，秦玖手把手教秦玸和秦玦舞剑。秦玚和秦璟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不及腰间的兄弟，脸上都带着笑意。

    宁康三年，五月初

    “二兄知、三兄知，五兄和阿岩都是一清二楚，唯独你不知。或许你知，只是被蒙住双，不愿意去看，也不愿意认真去想。”

    寒光一接一闪过，嗡鸣声震耳。袖在雨中飞舞，两修的影错而过，剑锋相抵，杀气四溢。

    当！

    秦玸收回手，站起，看着倒在雨中的秦玖，沙哑：“你不是教我剑术的兄，不再是年少随军征战，被赞英雄的秦氏郎君，不再是了。”

    “阿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雷声轰鸣，大雨倾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秦玸趁势追击，一拳接一拳砸过去。待秦玖开始反击，兄弟俩竟似恶少年一般翻在地，全染满泥，圈嘴角都带着淤青。

    又是一拳，秦玖仰倒在地，上起伏，用力的着气。

    秦玖即便颓废，一的武艺终归不是虚假。何况，秦玸的剑术是他亲手所教，几招之后，已是隐隐占据上风。

    留这句话，秦玸转拾起佩剑，取回留在廊的剑鞘，如来时一般，穿透雨幕，大步离开，再没有看秦玖一。

    “四兄没想过和你争，从来都没有。”

    “胡贼未灭，我们兄弟先起嫌隙，除了让亲者痛仇者快，还能有什么好？”

锋刃渴饮鲜血。

    剑再次相击，带起的冷风划开雨幕。

    秦玸颔首，同样佩剑，将剑鞘弃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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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俩未再说话，迈步走廊，对面立在雨中，任由冷意浸透全。一刻，剑锋穿透雨幕，寒光相击，发阵阵嗡鸣。

    秦玸拽住他的衣领，拳举起，却停在半空，终于没有再落。

    一剑接着一剑，秦玸用足全力。经历过战火的洗礼，通煞气。

    “父王不说，阿母也不说，可不意味着别人都不知！”

    秦玸顺势握拳，狠狠砸向秦玖的腰腹。

    砰！

    刘夫人和刘媵离开西河郡，在秦玸和五百骑兵的护卫，启程前往安。

    “阿兄，你知吗？你的心思，其实我们都知。”

    “阿兄，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究竟是何原因？你可曾仔细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