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矢。”

    “只要你活着一天，誓言就不会改变！只要桓汉存在，你的儿、孙都将遵守这个誓言！”

    四王被震撼了。

    他从不曾想过，能从亲娘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

    生存？

    是的，生存。

    见到汉军的勇猛，见识过汉人的手段，他心中的火苗早已经熄灭。野心和不甘消失后，留只有迷茫，举目四望，遍寻不到路。

    如今被亲娘醒，四王忽然间明白，路早已经摆在面前，就看他是不是能顺利走上去，不会中途被撵来。

    “阿母，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王妃欣。

    她本就不是吐谷浑人，又被落当礼送给吐谷浑王，中早积累无尽的恨意。莫何川既然易主，劝说儿臣服汉家，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至于背叛落？

    安易主，苻早已经死，残存的氐族落要么臣服、要么四逃散，不敢掉返回中原。这况，她为自己和儿寻条路有什么不对？

    前朝时的匈何等盛，南匈一样迁臣服，还曾在战时护卫汉家天。

    她的儿甚至不是落首领，只是个刚成年不久的王。在国破后臣服者，这是生存的手段，也是草原落奉行的准则。

    她执意要收拾早年的仇人，固然有气的成分，更多是想同吐谷浑贵族彻底割裂，让汉家天清楚看到，他们母决心投靠，不为自己留任何后路。

    即使汉家天看不到，他边的文武也会有所察觉。届时，就是他们母的路和机会！

    四王很有行动力，不只向桓容请求，更当面说不少贵族的秘密，其中就包括贵族藏宝的所在，以及落时常游牧的区域。

    知晓桓容对工匠兴趣，更主动说，在吐谷浑和附国的接地带设有一座大市，每逢七八月间，那里会聚集大批的工匠和隶，更有几个落擅探矿。

    “陛，仆愿为大军带路！”

    桓容没有上决定，而是派斥候前往探路，查明消息是否属实，之后再决定如何置。

    鉴于四王递上投名状，甚至用鲜卑的礼仪，在脸上划三刀痕，当着众人的面宣誓效忠，桓容不介意投桃报李，先于大王分给他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