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仰着脖望向浮起晚霞的天空，忽然萌生追忆往昔的念。

    “祁唯羿，咱们合作第四戏了啊。”孟衡慨的说，“我刚刚才意识到，这两年的作品都是跟你合作，我们也是有缘分。”

    孟衡是个神奇的导演，之前跟他合作过的演员，其实很难合作第二次。

    “我中间还拍了别的戏，你别自作多了。”祁唯羿眨了，纠正。

    孟衡无所谓的笑了两，继续说，“其实，我是个把作品跟演员分不清的人。以前那些拍戏的人，他们演了什么，在我这里就变成了谁。我之后再见到他们，永远都是那个谁…人怎么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你怔了。”祁唯羿一针见血的评价。

    “对，我也觉得。”孟衡脆的承认来，继续说，“拍完《惊蜕》之后，你在我这里就是栗落了。后来那个电视剧…我这辈还是第一次拍那东西，在我心里其实不算作品。拍完之后，我还是觉得你是栗落，那时候说不想跟你合作，也是真的。”

    祁唯羿还记得，当初孟衡立的毒誓：我再跟你合作，我就是狗！

    本来以为，是他嫌自己麻烦。

    原来后面还有这理由。

    “但是，我现在想法改了一。”孟衡话锋一转，悠悠说。

    “觉得我是小驹？”祁唯羿照他的思路，瞎猜。

    “不，你不是小驹。只有席君是小驹。”孟衡摇摇，认真地说。

    正是因为《自闭》那戏，有清楚并且熟悉的原型主角，孟衡才终于把演员和电影里的人分清楚。

    他转过去，拍拍祁唯羿的肩膀，“你是个好演员。”

    “我也觉得！”祁唯羿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我肯定会拿影帝的！”

    “说起这个，再过几天，今年第一个奖就该颁了。”孟衡作为得奖大，对各大奖项颁奖时间还算比较了解，“只要映的电影，都能参加提名环节。《自闭》没有延档，也在范围。”

    孟衡从袋摸了摸，找几张皱的废纸，一一展开，终于从那堆垃圾中找要用的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