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然笑着摇了摇，继续认真刷碗，刷到一半，布布忽然探脑袋来：“哥哥，刚才我们吃的那个绿绿的，一小段一小段的，叫什么？”

    “卡卡————卡——丘！卡卡————卡——丘！”

    ？

    颂然就把小册放在他膝上，摸了摸他的，笑着说：“我去洗几颗草莓，小虫先在这儿啃一会儿书，要乖乖的。”

    他问布布：“你会读英文的，对不对？”

    布布睛一亮：“啊，是爸爸！”

    “嗯，肯定乖乖的。”

    颂然说：“虾仁。”

    他飞快沙发，从书包里翻了一儿童手机，接听键，甜腻腻地对着话筒叫：“早上好！”

    “芦笋！”

    还好意思问。

    颂然弯腰，从茶几屉里取一本卡片册，是Eric Carle的《好饿的虫》。老早期的作品他收藏了一整装原版，有空就翻来拜一番。这篇尤其简单，也尤其经典，讲的是一条小虫每天吃各，从周一吃到周日，终于成了一只大蝴蝶的故事。

    颂然抬看向挂钟，指针接近九，宝宝才四岁，是时候乖乖洗澡睡觉了。

    “虾仁！虾仁！”

    他回过，看到布布拿着手机，一边聊天一边蹦跶，脚丫踩一串轻快的小碎步。大团翘着尾跟在后面，一人一猫绕桌兜了两圈，最后七歪八扭倒回了沙发上。

    布布赶向电话那边的爸爸转达，又问：“红的那个呢？”

    布布说：“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接着对面抛了一个问题，布布支吾了两声，答不上来，啪嗒啪嗒跑近两步，把手机捧给颂然：“爸爸问我，为什么今天饭的是哥哥，不是婆婆？”

    他抱着怀里的绘本，目光呆呆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久才反应过来颂然是在邀请他留宿，立刻狂喜：“好，好呀！”

    布布明显愣住了。

    颂然嘴角一撇，没好气地腹诽：你家保姆黄桂

    布布兴极了，对着电话重复了两遍，生怕爸爸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除了粥，还有一个荷包，哥哥专门给我煎的，特别香，比婆婆煎的还香！”

    晚上八五十分，厨房里锅碗瓢盆叮铃当啷，薄荷味的洗碗剂打了一团雪白的泡泡。

    他指着封面上的月亮、飞毯和烟囱说：“布布，这是睡前故事，只有睡前听，你才能一个香香甜甜的好梦。我们先吃果，等会儿去床上讲，好不好？”

    颂然说：“芦笋。”

    布布甜声答应。

    颂然眉微拧。

    布布一个打爬起来，放《栗鼠的梦想》，抓起一册新绘本，很是期待地捧给颂然：“哥哥，你再给我讲一个，好吗？”

    颂然刷着碗，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儿，布布趴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翻书，嘴里叼着一颗小草莓。书里的虫胃极好，从礼拜一顺利地吃到了礼拜六，就在它快要结蛹化蝶的时候，客厅里响起了一串萌炸天的铃声。

    刚才还是第四声，一眨就成了第二声，这孩是多会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