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不断动的计时，傅翰文神悠闲，看起来像是在爬山度假，他笑了一：“还有十六分钟。”

    宋柔拿手机：“你先答应我，只要我报了警，就把遥控给我。”

    傅翰文扫了宋柔一：“我其实对你没有太大的仇恨，甚至对你的印象一直都不错。因为你跟燕是同一类人，你们柔弱、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好的存在，是就算跌暗黑的渊也想要爬来拥抱的温。”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癫狂起来：“要怪就怪你那个好男朋友和那些警察，要不是他们的太，我也不至于没时间挑一个更合适的手对象。”

    宋柔看着傅翰文：“是你先的陶教授，他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人，他不该成为你的替罪羊。”

    傅翰文笑了笑：“你应该说，那是他的荣幸才对。”

    他看了一时间：“倒计时十五分钟。”

    宋柔在手机上摁110三个字，接通了报警电话。

    她挂掉电话，看着傅翰文，目光带着愤怒，语气又不自觉地染上了祈求：“我已经报警了，把遥控给我。”

    傅翰文看着宋柔，勾了：“我本来就没答应给你。”

    “你踩到的那枚炸弹是一定要炸的，不然那枚凤凰图章会被发现，成为证。这样，陶正则那只替罪羊就不完了。”

    他话音刚落，木屋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傅翰文警惕地转过去，警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来的人是顾修然，还有被他用刀横着脖的陆书燕：“用遥控换人。”

    傅翰文看见陆书燕，又看了看顾修然，大声说：“把你的脏手还有刀拿开！”

    顾修然脸上没什么表，没人知他在想什么，就连宋柔都猜不到。

    为了不让自己被傅翰文抓住，成为麻烦和累赘，宋柔躲到了顾修然后。

    顾修然用没什么温度的声音重复：“用遥控换人，一命换一命。”

    傅翰文笑了一：“顾修然，你跟我不一样，我手上已经沾了好几条人命了，不在乎再多两条。你是个守法的好公民，你不会伤害一个无辜善良的人的。”

    他表面上在笑，神却是颤抖的，握着遥控的手心也了汗。

    顾修然手里拿着的是他的命，是他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