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非常合的表，“表演一？”

    ……这是什么狗东西，说好的温柔贤惠白月光呢？那禁|老师甜学生的校园剧呢？

    顾糖抹了一把脸，尹凡还是那副期待的模样，显然是不信她真能哭来的。

    他越是这样，顾糖还越是要争气。

    “爸爸——！”的呼唤，顾糖冲上去扣尹凡的肩膀，拼命摇晃，恨不得把他脑里面都摇成浆糊，“我敬的老父亲！女儿只是离开了十年，你为何变得这么老！还这么丑！”

    顾糖的力气还真不小，猛地扑过来尹凡接住已经是费力，就开始被对方摇晃，她故意大声喊叫，声音吵得他脑仁疼。

    顾糖一看尹凡被她镇住了，一肚也不撑了，脑袋也不困了，手上更加有劲儿，加大力度摇晃，“爸爸——你怎么不说话了爸爸？您不记得您有这么一个丽如的闺女王翠啦！”

    尹凡被她摇得镜都歪了，她还忙着继续往里面加剧，“不能因为您得了老年痴呆您就忘了您的闺女啊！现代医学是发达的我……”

    尹凡一只手了她的后颈，猛地往上一提，她嘴里的话都咽了回去，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她终于收敛，尹凡皱着眉盯着她睛看，她两只睛忽闪忽闪的，活泼又灵动。

    “敬的父亲，您又恢复那个年轻貌的您了，这真是现代医学的力量，是科技的力量！”

    竟然还把她刚刚胡编造的剧圆回来了。

    尹凡扯了嘴角，她倒是能屈能伸。

    “顾糖，你的泪呢？”尹凡问，平时贴在脸上一样的笑容消失，甚至有严肃。

    顾糖眨了一睛，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就是这样业务能力不错的？”尹凡不为所动，“你是不是过于乐观了？”

    短暂的沉默。

    顾糖和尹凡目光相，看到对方中的严肃。

    顾糖脑有片刻的停顿，意识到一件事，这时候的尹凡还很年轻。

    事业刚刚起步的他虽然低了，但是也有不能折腰的地方，比如表演。

    她提让尹凡当老师其实并没有太多真正学习的意思，不过是顺着台阶的方案，但是尹凡是认真的。

    严厉的老师和不上的学生，怎么想都是相当不合拍的组合。

    如果顾糖表达不想让他教导的意思，似乎折了这份骄傲。